“或许你已经习惯了看着边的无数人死去，但是我们没有习惯，并且我们永远也不会习惯。”龙看着斯安，淡淡开。

斯安重新又上他那云淡风轻、满不在乎的笑容，“是么？那只是因为你们看的还不够多，你们还不理解这个宇宙的本质……”

龙打断他的话，“不要太自负。不要把你个人的验标榜成‘这个宇宙的本质’，你本就不了解这个宇宙的本质。我们永远也不会习惯战争和死亡，因为在我们边的都是我们真心着的家人和朋友，因为我们曾经拥有过那样好的，所以我们才会害怕失去。就算我们只是看着战场上的陌生人死去，我们也会想到他的父亲母亲、家人和人，并且由衷地到痛心。但是你应该没有办法理解这。为什么呢？因为你边从来都没有真心你的家人和朋友对吗？”

龙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就站在他边，我到难以形容的惊讶。

我原先并不知他是这样一个咄咄人且言辞犀利的人。不过当我看到斯安云淡风轻的面容好像终于现了一丝裂隙的时候，我竟然由衷地到畅快。

“不要用你的标准来衡量我们。你以为你是因为足够理、足够勇敢以致看清了这个世界的本质，但是你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可怜虫。”

龙平静说最后一句诛心的话。

斯安静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

“是啊，你说得对。我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可怜虫。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会看着你们一失去那些你们在意的东西，在痛苦和悔恨里挣扎。你们会恐惧、会变得怯懦、会瞻前顾后、会怨天尤人。但是我不会。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我在意的东西。阿德里安想要维持这个宇宙的秩序，你们想要追求所谓的自由。但是你知吗？有一句老话叫，无则刚。所以只有我能成为这个游戏最后的赢家。”

他什么都知，阿德里安的目的和我们的追求。

但是这两样东西他都不喜。

不，与其说是“不喜”，倒不如说是“不在乎”。

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在乎的东西，所以他可以变化无常、首鼠两端。

他唯一的乐趣就在于破坏：破坏阿德里安的计划，也破坏我们的。

他就像是个任的小孩，因为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玩，所以也不许别人得到。如果别人已经有玩拿在手里了，那就把它毁掉。

“是么？”龙面上的表依旧淡淡的，“从加拉德叛逃，来到昂撒里和我们一起每天都在战火袭扰中担惊受怕，你看上去并不如你说的那样‘无则刚’。”

“照你这么说的话，”斯安浅笑着耸耸肩，“那或许也是有的。我想看着你们所有人的算盘都落空，看着你们所有人都失去那些你们所珍视的东西，然后让这个宇宙回到它原本该有的样。”

龙并没有纠正他病态的逻辑，而是提问，“在你看来，宇宙原本的样是什么？”

斯安微微仰，他看着昂撒里上空寥落的星云。

“空寂，冷漠。宇宙本就是无意义的，人也是。阿德里安想要的秩序也是，你们追求的自由也是。都是没有意义的。”

斯安把视线收回，转而落在我们两个脸上。

他微微勾起一角，清风霁月的表终于被撕破，一个嘲的微笑。

“非要在无意义的人生里追寻意义，太傻也太虚伪，我觉得吵，看着闹心，还是大家都一起死了净。”

所以他不是仇恨阿德里安和加拉德，他是仇恨这个世界，仇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不过他自己可能并不认为这是“仇恨”。

“因为你自己一无所有，所以就要让其他人也都变得和你一样一无所有吗？因为你没有验过生活的‘意义’，所以就要否认其他人的意义吗？”龙看着他，“你不觉得，这样太难看了吗？失败者的无理取闹？”

斯安不以为然，“随便你怎么说，激将法对我没用。”

“或者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其实有两幅面孔？你当然也可以觉得这个宇宙没意义，你的生活没意义，但是你也可以亲手赋予它意义。”龙的琥珀眸沉，“你知吗？我们之前是真的把你当盟友。菲利普……或许也是真的把你当哥哥。”

斯安猛地抬盯住我们，他的瞳孔好像颤抖了一。

“走吧，没办法从他嘴里问更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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