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看到她的睫眨动了一，指尖微微蜷缩。

她的意识还留在上吗？

“莉莉！莉莉……”西亚越过桌扑到投影屏上，她伸手摸莉迪亚在投影屏上的面庞，但那只是被压缩的数万个像素，薄薄的一面。

“你问我，如果我是你的话会怎么……”西亚哽咽着，“我没办法比你得好，没有人能比你得更好了……”

莉迪亚的瞳孔中似乎闪过一亮光。

她听到了吗？听到西亚隔着几千公里对她说的那句话了吗？

“……没人能得比你更好了。德·萨拉曼家族没有覆亡，是你救活了它。德·萨拉曼家族会带着它应有的荣光一直延续去，直到宇宙的尽。”西亚的嗓音低哑，她伸手抚上旧友的发，“睡吧，你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了。”

莉迪亚闭上睛，就好像真的只是睡着了。

第210章

德·萨拉曼家族星舰上的谋杀与反叛在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便落帷幕。年轻的继任指挥官与我们行了连线，他也有着一双和莉迪亚如一辙的浅绿睛。

“我将继承莉迪亚和其余已牺牲指挥官的遗志，与加拉德战斗到底！”

他站在摄像前向我们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舰队降落到布尔拉普，我们收殓了莉迪亚和其余指挥官的尸，西亚为她的朋友净上的血迹，换上簇新的礼服，将她安置在布尔拉普民众自发捐赠的棺木中。西莉亚准备了鲜，我们聚拢在他们边行送别。

“照德·萨拉曼家族的传统，逝者应该要佩特制的银饰……”西亚扶着棺木喃喃。

“家族已经有很一段时间没再打造那银饰，但是他们会永远被铭记在我们心间。”指挥官向西亚颔首行礼，然后他带领德·萨拉曼家的族裔开始唱起送别的挽歌。

我在莉迪亚的坟前放上鲜，然后沉默着回到队伍最末。

葬礼的程被简化到最短，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十八座新坟已经全被填上了土。我们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些德·萨拉曼家的族裔埋葬在布尔拉普——没人知这场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们的尸不应在漫的消磨和等待中逐渐腐坏；而且他们虽然归属于若昂，但却当时无愧是布尔拉普的英雄，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会永远铭记他们的壮举。

在葬礼结束之后我们等到了第五星区的舰队，带队的人是尉迟吕，我们在损毁严重的码与他见面。

“听说布尔拉普陷了包围，但我们过来的一路上都很顺利。”

尉迟吕对现实与消息中的到不解。我将不久之前发生的事尽数与他说了，他听完之后沉默。他的视线久久凝视着西北的方向，在那里停驻着德·萨拉曼家族的舰队，更远是莉迪亚他们的坟茔。尉迟吕面上的神肃穆而哀伤，我相信他一定在为莉迪亚祷告，或许他也想起了梅莉。她们一个是菲利普旧宅的家，一个是侍女，她们都被加拉德所胁迫，但是最终都了勇敢的、遵从自己心的选择。

“最后一批装备也完工了，希望我们来的不算太晚。”尉迟吕冲我笑一，那笑里面藏着更更重的绪，“基本上整个第五星区的兵力都动了，承平带着人直接去了昂撒里，他让我来支援布尔拉普。”

“是的，布尔拉普现在也是加拉德的重打击对象，”我，然后在这个瞬间回忆起我们原本的计划，“我需要去一趟昂撒里。”

“去昂撒里什么？”尉迟吕拧起一眉。

“我要去见斯安一面，”我几乎是从咙把这个名字挤来，“有些事我需要找他问清楚。”

尉迟吕看着我，他的结动，那双睛里承载了太多绪，但他最后只是对我说一句，“一路平安！”

-

我和龙一起动前往昂撒里。

飞船划破寂静的宇宙，向着群星漫溯。

我靠在椅背上，尽已经闭上睛，但是从前的一帧帧却还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就好像一场电影。所有我认识的人，所有我经历过的事，滴滴，零零碎碎，拼凑起生活和生命的全存在与意义。

我在寂静中一边咀嚼这些神的养料、这些让我撑过痛苦与创伤的良药，一边思索等在与斯安对峙的时候应该怎样说话才会不落风。我到自己的思绪正变得愈来愈迟滞，时间好像被拉，而我在这慢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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