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着索菲娅的睛，呼平稳，分毫不退。

“这场战争应该不用多久就要结束了吧？你有想过，这场战争结束之后，整个帝国又会往什么方向发展吗？菲利普登基，曾经拉斐尔家族还能够与他分抗礼，维持帝国权利的平衡，但是现在哈里斯死了，拉斐尔家族的实力大损，菲利普的威势初步确立，整个帝国星域已经再找不到人可以与他抗衡。”

索菲娅失笑，她有些无奈地摇。

“你知老皇帝是怎么一失智的吗？最初的时候他每日都去圣殿朝拜，朝拜之后饮祭司赐给他的圣。”我想起雪莱严肃凝重的睛。

第141章

“钧山，你今天为何这么的戒备心？”

我再次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我看着盛在镀金托盘里的珐琅彩茶盏，有幽碧的茶叶在中舒展开。

索菲娅失笑，“我记得你上次来圣殿，不光是为了寻找逃的一线生机，也是为了祭拜先太。菲利普登基，你便就忘了你曾经的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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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多亏了你的功劳，你抵达前线没多久，便除掉了哈里斯。”索菲娅。

但是此时此刻我无比清晰地知自己再也不能回到过往那段年月了。

“钧山，无论有什么问题我们都可以聊。把话说开了就好了。”

我淡淡回答，不提及任何额外的信息。

“随手找一张桦木签，随便找个人在上面写两句话，只要说得够笃定，就能骗别人相信这是他们既定的命运。”

我将向前看。我只能向前看。

“是么？”我并不为所动。

“我一个人打不赢这场仗，在前线有很多战士，他们在这场战争中付了很多。如果最后我们真的取得了胜利，那也是他们的功劳。”

“听说哈里斯伏诛，赛尔文森家族与拉斐尔家族之间持续三年之久的大战终于要落帷幕了。”

“谶言当然不是骗人的。你为什么会觉得谶言是骗人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菲利普的加冕礼，是祭司大人替他完成的。菲利普登基的正统，是祭司大人当着整个朝堂的面确立的。”

索菲娅垂眸，“你也知十年前你得到的那句谶言。你是我们的重关注对象。三年前先太事，第十七军团溃散，连带着你也不知所踪。圣殿不比旧贵族也不比参议院中的政客，势单力薄，能力有限，在那三年中我们辗转了许多试图寻找你的落，但始终没有成功。那一次我们不敢再冒险，如果再失去你的消息，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到你了。”

索菲娅摇，她看着我，笑得愈发无奈。

索菲娅又为我添满茶。

我不说话，只静静看着她。

圣殿外的树影朦胧，鸟鸣声清脆，恍惚之间我好像又回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夏日，在园中百无聊赖，然后被还是少女的索菲娅拉拉圣殿，得到那句谶言的夏日。

“祭司大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陛设了午宴，如果到时候我没有现，应该是会有人来查的。”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以聊的问题，也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话还需要说开。”我淡淡。

索菲娅轻轻呼一气，“每个人都有不由己的时刻和不得不为的使命，你应该能明白这觉。”

索菲娅为我斟上第四杯茶，我看着碧的茶叶再度在沸的冲刷漂浮。

我端起茶盏，仰一饮而。茶清，微涩，几秒钟后却又回甘。

索菲娅为我斟上第三杯茶。

“我上次见祭司大人还是被菲利普囚禁，陷皇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将圣殿视为救命稻草，全心信任，毫无戒备。我收祭司大人给我的桦木命签，带着它辗转逃回第七星区，可是后来便就在波地再次遇见了您。波地此前甚至没有现在帝国有记载的任何疆域图中，您是怎么这么巧就知了我的踪迹？祭司大人觉得我不该有这么的戒备心吗？”

我凝眸看那杯茶，在心里已好了最坏的打算，仰再饮。

“希望如此，战争已经行了太久，受苦的都是百姓，早结束，大家也能早重新开始生活。”

“这不是我的功劳。”我抬眸。

索菲娅向前倾，她盯住我的睛。

“谶言不都是骗人的么？”我抬眸。

“那祭司大人今天叫我来，是不由己的时刻，还是不得不为的使命？”

我看着索菲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