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忘。”我看着索菲娅，心中微泛涟漪，但整的绪依然镇定。殿的牌位如今就供奉在圣殿之中，而殿曾经所蒙受的罪名与冤屈也已经被菲利普洗净。我暂时已想不到还能再为殿些什么。

“如果我告诉你，你的殿还活着呢？你还会像如今这样支持菲利普吗？”索菲娅凝视着我，她的神在一瞬间变得邃。

我悚然一惊，桌上的茶杯被我碰翻，洒在大上，但我却纹丝不动，仿佛已经丧失了所有知觉。

“殿……还活着？”我的结动，很艰涩地开。

“你的殿还活着，他现在就在昂撒里。”索菲娅的神笃定。

我听到自己耳畔响起嗡鸣声，仿佛亘古的时光尽数化作河奔袭而来。我在这样激而浩浩汤汤的冲刷中心茫然，手足无措。

我忍不住又想起上次与索菲娅见面，她说圣殿会帮我实现一个愿望，我当时问她，是否任何愿望都能被实现，她笑着说是。我当时有想过要许愿殿死而复生，不过最后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而现在索菲娅却对我说，我的殿还活着？

那我所的一切又算是什么？我杀了莱昂纳多、帮助菲利普上位、打败了菲利普的劲敌哈里斯·拉斐尔，我还上了龙。我所的这一切不是全成为了对殿的背叛？

殿还活着，这曾经是我梦寐以求的事，而现在却变成对我最沉重的审判。我忍不住想，如果我跪在殿面前乞求他的原谅，殿是会宽宥我，还是会抬手给我一耳光，面无表说，“我嫌你脏”？

我忍不住战栗。

日继续升，炽烈白光透过开的门扉圣殿之中，我仰脸去看，看见从炫目光线中走来一个人。

月白衣衫，如画眉，向来带笑的仿佛三月般柔的嘴此时却一反常态抿着。

我一站起来，动作太急碰翻了桌椅。

我望着那影喃喃，“……殿？”

殿走到我面前，他的眉目冷峻，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殿？”我忍不住伸手去他的袍角。

他一伸手将我挥开了，“别碰我。”

很冷的声调，我如坠冰窟，瞬间置数九寒冬。

我摇摇坠后退了两步，看着这副曾让我朝思暮想的面孔微笑，笑着笑着泪便顺着角落。

殿啊，你现在现在我前，到底要我怎么办？

“我不在的这三年，你都了些什么？”

殿看着我，是质询的语气。

“殿，把我们抛的这三年，你又去了些什么？”

我看着他，语气温和地近乎无奈。

是啊，你把我们抛整整三年，看着我们溃散、离、信仰崩裂却依然苟且偷生；你把我抛整整三年，看着我从一心求死到消沉苟活，你是怎么能沉得住气，你是怎么能忍心？

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帮着菲利普弑君谋逆、帮着他对抗拉斐尔家族、助他坐稳皇位，你在第七星区经营起自己的势力、开始训练自己的军队，你还背叛了我们曾经的盟誓、上了别人！”

他数落我的罪行，字字铿锵，怒不可遏。

“我被菲利普麾士兵带走的时候，我被着杀掉莱昂纳多的时候，我受伤血快要死掉的时候，我一次次陷战场厮杀的时候，我背负着那么多人的希望和期待快要持不住的时候，殿你又在哪里？”

我看着站在日光中的斯安·赛尔文森，泪从眶中落，得让人心疼。

我知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并不是我的殿。他只是一幻影，是我喝圣殿三杯茶后看到的不切实际的影像。但我还是忍不住泪满面。

我想了很久自己究竟在难过什么。我在难过失去殿的这三年。这三年中，我没有一天不是踩在刀刃上行走。刀刃的一侧是彻底的颓唐与放纵，另一侧是无尽的愧疚与痛苦。我拼尽全力不让自己落向任何一边，每一步都走得鲜血淋漓。

但如果殿真的还活着，他不会忍心就这么睁睁看着我在痛苦中挣扎。他会将我救，他会带我走，一如他曾经的那样。

如果不是因为龙，如果不是因为在和他相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如果不是因为我对他的，以及他对我的，我可能就要被圣殿拙劣的把戏骗到了。

“索菲娅，殿已经死了。”

我对着殿的幻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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