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对杜说。

“谢什么？”杜有疑惑地看着我。

“谢谢你选择了我，”我冲他微笑，“我很荣幸能够成为这架飞机的试飞员。”

杜搭在椅扶手上的双手攥了，他的呼变得急促。我们四目相对，在那个瞬间彼此都看到了对方中与自己相似的灵魂。我理解他，他也理解我。但只有我知，这是一场迟来的知音。

杜闭上睛，他平复了半刻，再睁时已然回到往常的温和。

“打算什么时候试试看首飞？”他问。

我略微沉，“给我一时间，我已经有好久没再开过战机。”

我需要一定的时间恢复训练，这样才能够有能力驾驭真正实现了动力的新型战机。我也需要一定的时间等待，这样才能找到合适的时机行动。我的确欣赏杜的才华，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会照与哈里斯的约定行事。

我的立场要先于我的个人抱负。

我要先维护我所认同的正义，然后才是实现一个战士的荣耀。

“给我两周的时间，我想先熟悉一初代动力战机的能。”

我。

“听你的安排，对于动力战机有任何的问题都可以随时来找我。”

杜微笑。

“如果需要试飞的话，我们需要先向大公报备。”

跟在一旁的侍卫向我们。

我突然意识到试飞这件事背后所掩藏的机会。或许在用两周时间摸清亚加群城的防控系之后，我能够在首次试飞的时候驾驶着最新版本的动力战斗机逃跑。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亚加群城备有自己的防空系统，我们的试飞范围一般都局限在这个防空系统之中。”杜向我解释。

防空系统。也就是说，如果妄想驾驶着战斗机逃跑，就会被防空系统的枪林弹雨撕成碎片。

“先去征询一大公的意见吧，我随时都能够上机。”

我笑着。

-

哈里斯很快便批准了我的一系列试飞计划。我要先几天的时间行恢复训练，架势我已经无比熟悉的鹞式和隼。等到我的驾驶状态彻底恢复，再开始尝试磨合动力的初代机。

“驾驶方式和柴油机很类似，你上手应该会很快。”

杜坐在灯看着我的训练计划表，他满都是憧憬。

“噢，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还要麻烦帮我准备一船药。”

“嗯？”

杜和阿渺同时很诧异地抬看我。

“嗯……是的。”

我看着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没忍住笑声。

第一次上机是在第二天清晨，有拉斐尔家族的士兵帮我关上鹞式的舱门，我自己系安全带，然后回向着在跑上观望的人们招招手。

阿渺推着杜的椅站在最前面，两个人脸上都有很期待的神。

我最后再检查了一遍仪表盘，一气，然后发动引擎。

我的腔里还残存着淡淡的药味，战机依然飞速冲跑，直上云霄。

我由衷地喜飞行的觉。这是命悬一线的淡薄。好像已经挣脱掉了人世间的一切束缚。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觉得人生不过是一场徒劳又漫的囚禁。父母随军远行，我被一个人放在家里，偶尔有阿姨来家里打扫卫生和饭，阿姨把我抱到桌上，看着我吃完饭，把碗收起来洗净，给我开电视，调到动画片的频，我看着电视机屏幕上绿绿的动画角，它们看上去都很开心，但是我却一都开心不起来。我常常站在窗瞭望。不分白天与黑夜。我无时无刻不再盼着父母回来，无时无刻不再盼着自己能走这间名为“家”的牢笼。

和杜一样，我也喜在寂静的夜仰凝望星空。夜空邃浩瀚，繁星缀其间，它们是如此地静谧而诱人。在我凝望星空的时候，我的父母或许便正在其中的一颗之上战斗。他们也会想念我吗？我不知。那段时间我总是在重重思虑与反复追问之中倦极睡去。我和父母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六岁生日。他们给我买了糕，大的看上去蓬松柔的油糕。我把生日蜡烛灭，母亲看着我，面上的神难得温柔。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然后微微俯，她问我许了什么生日愿望。我说我的生日愿望是成为战斗机驾驶员。那个时候战斗机的各项战略战术还远没有现在这么发达，那个时候的战斗机驾驶员就算在人才济济的英队也是令人钦佩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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