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掌上的伤，我看着他的睛，清晰地看他也动怒了。

我听着他调整呼，竭力控制绪，让自己重新变得耐心。他说大家都很担心我。所以呢？我该对此到抱歉吗？然后我又要怎么？重新回大家期望的李钧山，让他们不再担心吗？可是我的苦闷、我的痛楚、我的纠结、我的难受又有谁真的在乎？我只是觉得很累，我只是想要短暂的逃离，我只是想要痛给我带来的解脱。

他认识我还不够久，他还不知我上有一个很坏很坏的病。那就是我吃不吃、誓死不低。

“行。”他，然后转离开了。

我被他抓住两只手腕抵上坑。

我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被夜吞没，我背靠着坑慢慢往，坐到坑坑洼洼灰尘遍布的地面上。我不知。我觉我辜负了很多人，但是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儿。我坐在地上，伸手环抱住膝盖，把脸埋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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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有什么问题？”我不耐烦地皱眉回敬他。

雪莱说我们现在都是帝国的通缉犯、是昂撒里叛的共谋，他要求我们清剿所有装备，上回到伯约的军事法受审。那个时候我是星舰上的主将，是要决定全舰命运的那个人。我拿着通讯在控制台前站了很久，也许实际上也没有那么久，只是那个时候心的煎熬让觉得时间过得太缓慢。我看着舷窗外的星河想了很多，我想到我们在昂撒里见到的破旧的屋舍、孩们沾满泥土的双手和纯洁无瑕的笑脸，我想到殿站在重重阙之中凭栏远眺时面上沉默宁静的神，我想到我所有的从前与所有的未来，然后我了我的决定。

他近我，愤怒的表在我面前逐渐放大，我被他困在坑一角无法动弹，我听见我被他攥在手中的骨骼发“喀拉”的轻微声响。我微微扬起颌看他，挑衅的模样，寸步不让。

“李钧山。”他的声音彻底沉去，而我不为所动。

他问我到底有什么问题，他让我说来。

我本懒得回答，我转过捡起地上的另一支镐，自顾自地开始继续铲土。

我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怒容，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生气。

我有动怒了。虽然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缘由，但此时此刻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有太多的事，不是公事还是私事，连我自己都还没有想清楚，我现在本就不知自己应该怎么面对他。

他一气，突然松开攥着我手腕的手，然后退开半步。

我需要一些空间，我希望他能懂。

“你回去吃饭吧，让大家别担心我。”我垂帘不再看他。

“你今天没有和除了勘探小队的任何人说过一句话，你早饭的时候不在，午饭的时候不在，现在大家全都结束了工作要吃晚饭，你也不在。劳森说你不想吃饭，但是你已经整整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大家都很担心你。”

“李钧山，”这还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到底是有什么问题？说来！”

我还是没搭理他，但是一秒我便被拽住胳膊推向坑的边沿。

第74章

他摸到了木上黏的血迹，他抓住我的手腕迫我伸手。

“李钧山。”他再一次叫我的名字，他的音调变冷。

当年昂撒里“叛”发生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我们被派去昂撒里镇压叛，但是我们没有带枪支和弹，我们带去净的和，我们带去医生和药品，我们帮昂撒里的人民修补好他们破损的房舍，我们帮孩们修好他们的秋千和跷跷板。我们将这里的实际况如实禀报给了殿和参议院，我们留了很大一分军费作为赈济的资金，我原本以为我们所的这些已经足够昂撒里度过难关，但是就在我们的返程途中，我们便收到了昂撒里叛升级的消息。星舰上所有的人都不相信这个消息，我们准备掉转上返回昂撒里。但是我们在第六星区的边缘被拦截，拦我们的人是雪莱，那个时候他还不像今天这么名。

我令让所有人卸装备，我们将撤除所有的防护，等待雪莱派人接我们的星舰。殿孤一人在伯约的皇中，我不能拿他的安危去冒险。而至于昂撒里，那个时候我天真地以为昂撒里不会为它本就没有过的事埋单。

我手里的镐摔落在地上，激起飞扬的尘土，那尘土很快便重新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