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记忆一回笼，我想起格里芬的那些伤人伤己的话，想起架空层火树银的晶蛾，想起龙背着我走回基地，想起他说的那句“晚安”和他落在我额角的那个吻。

“嗯，醒了。”我趴到龙的边，抬手他的短发。

他很合地在我掌心蹭一蹭，然后又闭上。“我好困，我要再睡一。”

我被他逗笑，“好，你昨晚背我回来辛苦了，你再睡一。”

我轻手轻脚床，收拾好洗漱用的东西去淋浴间。在门前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又折返回来。我走到床边，俯，学着龙昨晚的举动。我撩开他的发，在他的额角也轻轻吻了一。“晚安。”我轻声。我看见龙的睫轻轻颤动了一。

这是很奇妙的验。在龙之前，我从来没被别人这样对待过，也从没这样对待过别人。这是原本不属于我生命的温。现在我突然拥有了这温，这温像，毫不起却无孔不，以一惊人的速度填补弥合我碎裂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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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房间，穿过一条的走廊，然后走到了基地的堂。今天我起的还算早，总算没有再错过早餐。我夹了两片黑面包，拿了一碗酸，走到都柏边坐。我没看见格里芬的影，我猜测他是去车间里去了。

都柏一边把黑面包撕成条，一边偏过来打量我，“今天这么早？”

我知他在沙影些什么，不过我脸厚，我尽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听来。我看一挂在堂墙上的钟表，“不早了，都八半了。”

都柏用面包条沾一酸，他，“你们昨晚上去哪儿了？我们等到散场也没见着你们。”

“我们去了一个被称作布尔拉普的心脏的地方，”我面上的表很坦，“我们去看晶蛾求偶了。”

都柏被我听上去不着边际但又纠不错的回答哽住，他拿起杯喝一白，然后，“你们兴致倒是的。”

“人活着不就是求一个开心吗？如果能让自己开心的话，什么非要和自己过不去？”我挖了一勺酸放嘴里，酸比我想象中的要甜。可能生活原本也没有我想象的那样艰难。

都柏沉默一，然后他端起杯，和我的酸碗碰一。

“昨晚你走之后，格里芬就没再开说过话。我也好时间没有见过他。当年变来得太猝不及防，我只来得及把你带走，在大火里我找不到格里芬，也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找。现在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居然已经瞎了一只。我们都不知这三年在他上发生了什么，有些问题没办法开问，有些话没办法开说。你不要怨他。”都柏仰把杯里的白喝完，仿佛那是酒。

我苦笑一，“连他都说不恨我，我又怎么敢说怨他？”

我端起酸碗，仰也喝了一大。

“行了，只要你们两个心里都没藏着事儿就没问题。”

都柏拍拍我的肩膀，他好像是终于松了一气。

我。过往的经历太惨痛，横亘在我们中间的是一天堑。目前我和格里芬尽力也只能走到这一步了。至于其它的事，就给时间吧。

我和都柏把酸碗里的最后一酸也用面包刮净，我们吃最后一面包，然后并肩端着餐盘去回收。我们放好餐盘，突然听到在门传来一阵喧闹。有不少人都很激动地往堂外面跑。

“是怎么了？”我拉住一个年轻人问。

“兰！是兰回来了！”那个年轻人面颊微微涨红，他看着我，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兰。我皱着的眉舒展开。

我抓住都柏的胳膊，“你不是一直都好奇我是怎么从伯约逃回来的吗？”

“就是这个叫兰的人帮你逃回来的吗？”都柏讶然。

“对。”我微笑。

我们跟着人群往前，我们在基地的门看见仿佛英雄一样被众人簇拥着走来的兰。在兰的边我还看见一个熟悉的影。

在面对众人的呼与拥簇时，兰和龙的态度可谓是截然不同。兰好像很享受这样众星捧月的对待，他在人群里声地说话、谈笑风生。而众人听着他将自己一路上的新奇见闻与惊险经历讲故事一般来，无不鼓掌赞叹。

“我不仅参观了伯约的皇，我还认识了一位女爵，正是那位女爵将我引荐给了新任的皇帝陛。”兰正在声并茂地讲述他这趟旅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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