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仿佛在飞速的倒退，从小莲吻上留之的那一刻起，红莲如荼光影斑驳，留之的在一发生变化，岁月留的褶皱被一层层褪尽，有如金蝉脱壳，及至最后，他的肤光洁如玉，眉温如初，那段老去的时光，恍然如刹那错觉。

小莲了无牵挂，在这万般红莲的中心，她的形渐次委顿，最后静静躺在留之怀里，化为一朵早已枯萎的莲，风一便化为齑粉，随风而逝。那些幻化来的红莲，也因为主人已去，渐次消弭，落得这一片大地，最终茫茫然净。

人们看着那妖怪已亡，再次聚拢过来，妖怪死了，但这与妖怪勾结的和尚还在。人们盯着留之，恨意如炬，直烧人。

佛寺地底镇压的石被掀开，一时妖气冲天。人的杀戮在这一刻得到了迟来的报应，大妖的怒火燃了人妖之间的又一场大战，寺庙化作修罗场，漉漉了一整夜的血雨。

那一日留之死，魂魄游离三界之，始终不得超脱。而后化为厉鬼，杀灭其葬方圆百里人烟，遂以杀，成为菩萨。

兴佛寺的老方丈亦在那一日圆寂，佛家弟作鸟兽散，偌大寺庙一日之间空了。在那一场浩劫之后，兴佛寺一带便再无人迹，沦为了真真正正的死地。

后来又有人见过留之，披金袈裟，手拈佛珠慈眉善目，人皆谓之白骨佛，不知其实则鬼也。

天无，人杀了一世的妖，未曾想最后反而从人族诞生了屠戮世间的，那曾经发动战争的天，也在终日的惶恐不安闭上了睛，这便是最后的因果了。

第69章 过桥喝汤

茶汤已经凉透了，只剩又苦又涩的味。蠹书虫趴在杯边缘嘬了咙，捞起林章的衣角了嘴。

林章大脑还没回过味来，问他:“完了？！”

“完了。”

林章呆滞的端着茶杯，“那白骨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当然是妖了，不要以为他沾着个‘佛’字，就真的是什么得僧了，鬼佛野佛都是佛，其实和妖鬼怪差不多，说白了，就是会趁作怪的祸害。”

“唉，”林章叹了气，“修行了几世，最后落得这么个结果……”

衣鱼恨铁不成钢的神看着他，“你又想错了，他本来就是鬼，再修几百个九世也是成不了正佛的。”

门外有风，他竖起耳朵听了听窗外，回首歪着，说:“和尚他本来就是妖，骨里就不安分，要不然怎么会一直修不结果。他不停的学人，修行，犯戒，再人，再重蹈覆辙，就这么累世循环，没有止境。要不然业火红莲怎么会想着带他离开，因为人注定没有结果嘛。”

“这也太受折磨了……”

衣鱼黑似的睛看看他。

“你的心好，看着别人落难就心疼的不得了。像我们这些活了几千年的小妖怪就不一样了，心毫无波澜，只会冷旁观。”

“……”

“真的，没人会同。毕竟，天这么折磨他也是有原因的。犯了错才会受折磨，你看，我们这些懂事的小妖怪就活的好好的。”

“……你知是什么原因吗？”

“唉，这个妖的事迹都是很久远的事了，没办法考据。我看他也不像是坏透了，也许是一念之差，犯了什么难以弥补的大错。”

“真是一步走错，就永远没有了翻之日。”

衣鱼顺着桌爬来，叫林章，“过来。”

林章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很听话的放了茶杯。

“那里！”衣鱼小手一指，指给他一排摆满纸质书的架，示意他去拿。

他掀开一看，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小一的纸质包装盒，位置很隐秘，很像是有人故意藏在里面的。

衣鱼很期待:“快，快，打开。”

“什么东西？”

“好东西。”他着:“洋货，从外国的。”

地底这东西可太难得了，比祭祀烧的大别墅金元宝还要难得。

林章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盒格间排列在一起的小方块巧克力，附带的说明书上详细介绍了每一块巧克力的特。

一低，衣鱼托举着两只小手，里冒着星星看着他。

……林章拿了一块巧克力递给他。

“你也吃，快吃。”衣鱼没忘了招待客人，洋溢的向他介绍，“有带香味儿的，也有浆果的，芝麻味的，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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