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顾陈文的咒骂转山。

临近久违的假，晚自习班里异常活跃。

夏之晴和余岁聿同时消失，只剩陈其夏一个人坐在教室。

余岁聿的手机安静地躺在她的屉。

“叮。”

屏幕亮起，陈其夏照余岁聿刚离开前的吩咐打开，是张梧漾发来的消息。

“3”

“2”

“1”

“陈其夏，十八岁，请幸福。”

“现在，请看向窗外。”

陈其夏依言转。

抬的瞬间，漆黑的夜空突然被一束璀璨的光划破。

砰的一声闷响，烟在教学楼广场上空炸开。

“哇——”尖叫声瞬间从教学楼的各个教室爆发来。

陈其夏坐在位置上，看着漫天烟火在前铺展，光映亮了她的眉。

周围原本低聊天的同学纷纷抬，掏手机拍照，议论声此起彼伏：“谁啊这么大手笔？在学校放烟！”

“临芜一中有这么浪漫吗？”

“不会是学校放的吧。”

……

教学楼的台上挤满了人，有人指着楼的黑影大声问：“兄弟还有吗？”

“再来一个。”

“再放一个。”

……

余岁聿一伙人充耳不闻，拿着作案工从教学楼后方逃跑。

年级主任来时，只剩一台上看闹的学生。

“看什么看，都回去。”

台的同学一哄而散。

陈其夏望着窗外久久不能回神。

她的十八岁，

独一无二的十八岁。

“你真的给我放烟啊？”

“不然？”余岁聿挑眉反问。

“太惊喜了。”

陈其夏的手被余岁聿攥在掌心，他的指腹轻轻挲着她的指节，把意一传过来。

两人沿着校门的梧桐慢慢走，树影在路灯晃。

脚的石板路沾着意，周围只有晚风扫过枯枝的轻响，和彼此的脚步声。

陈其夏侧看他，他的颌线在黄灯光里绷得利落，耳尖被风得微红。

她忍不住悄悄用指尖勾了勾他的掌心，“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难忘的生日。

谢谢你，现在我边。

余岁聿低，底漾着笑，攥得更了些，“不客气，还有一个礼。”

“什么礼？”

余岁聿没回答，转示意她拉开书包。

一罐用纸折的星星。

“虽然不是真的，但是这个星星有特殊意义。”

“什么意义？”

“它可以实现你一千零一个愿望。”

“有一千零一个星星吗？”

陈其夏抬手透过玻璃瓶看着里面满满的星星问。

“没有。”

“等你有想实现的愿望的时候，你就知了。”

“可是我最近，没有什么愿望。”

我的愿望，你已经都实现了。

陈其夏想。

“等你有愿望的时候，就拆开写上，我来帮你实现。”

细碎的凉落在鼻尖，陈其夏愣了愣，抬手去接，一片轻飘飘的雪绒落在指尖，瞬间化了。

“雪了，余岁聿。”她轻声说，抬时，漫天细碎的雪絮已经慢悠悠飘来。

沾在路灯的光里，落在他的发、肩，落在她的睫上。

余岁聿也抬，雪落得轻，风，漫天飞絮裹着两人，他停脚步，另一只手轻轻拂去她发的雪，指尖过她的额，带着微凉的。

陈其夏仰看他，雪落在他的眉骨，沾了一。

他的眸在雪里亮得温柔低时，呼拂在她的脸颊，带着温的气息。

“走慢。”他说着，把她的手揣自己的袋，两人的手贴在一起，裹在的布料里，再往前走时，脚步更缓了。

雪越越密，却依旧轻柔。

落在梧桐枝桠上。

落在两人的肩。

落在脚的路上，积起薄薄一层白。

两人越走越慢，仿佛要一起走到永久。

陈其夏抬，看着他的白，笑着开：“你发全白了，余岁聿。”

“你也是。”

“你七十岁也会这么帅吗？”陈其夏随意找着话题。

“当然。”余岁聿抬手抓抓发，慢悠悠，“从小帅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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