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上了别人”安楚歆替她说完：“就把戒指寄还给我，然后好好生活,我会为你兴。”

第六年：_____”

“给程苏桐：

“如果…”程苏桐的声音在抖“如果经历完这一切，我选择的还是你呢？”

“打开看看。”

程苏桐抬起，睛里有光。

“后来我发现”安楚歆转过看着程苏桐，“我救不了你，没有人能救另一个人。我能的只是陪着你，直到你自己找到想活去的理由。”

“我要离开了。这六年你应该去经历所有你错过的正常的校园生活，朋友，恋，迷茫，选择。去完整地活一次，活成真正的程苏桐，而不是‘安楚歆救回来的那个女孩’。”

“20180407 - ∞”

“第一年：_____

程苏桐的泪终于掉来，她抓住安楚歆的手握得很

山风大了些，了她们的发。远传来鸟鸣，清脆地回在山谷里。

安楚歆掉泪从背包里拿最后一件事，一个随听和一副有线耳机。

“两年前，我在这里接住了你。”

程苏桐握瓶：“我记得。”

程苏桐的鼻酸了：“你找到了我的理由。”

“闭上睛。”她说。

那是她们相遇的日期，而无穷大的符号在数学里代表着“没有边界”。

“那我就在时间的另一端，等你跑向我。”

第二年：_____

程苏桐翻开发现本里夹着六张空白的明信片，每张的正面都是不同的风景——雪山，大海，沙漠，星空，森林，城市夜景。背面则印着一行小字：

“这不是承诺”安楚歆说，声音清晰地落在山风里“这是‘信标’。”

许久，她们分开。

程苏桐摸着那些光的纸面，泪一滴滴砸在上面

“那时候我想，这个学生真麻烦”安楚歆笑了笑：“心脏病，总是用那看透一切的神看着我。我想，我该怎么她？怎么救她？”

安楚歆说：“每年生日选一张填上你当年的坐标寄给我，不用写很多话，只要告诉我你在哪里，看到了什么。”

“不”安楚歆摇，“是你自己找到了，我只是……刚好在那里。”

她看着安楚歆的睛“然后,我会去找你。着这枚戒指，带着这六年的我自己去找你”

然后，画给我看。”

安楚歆也落了泪，她把程苏桐拥怀里。

，而是山的另一侧，一条安静的小径。

“六年，太了。”她哽咽着说

她顿了顿从袋里拿一个蓝丝绒小盒，没有商标

她从盒里取戒指穿了一条细细的银链，靠近、两人能受到彼此的心和呼，楚歆忍住了想亲她的冲动，小心地在苏桐的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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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楚歆用拇指掉她的泪“对于一辈来说，六年只是序章。”

程苏桐照。她觉到安楚歆把一只耳机轻轻她右耳，另一只她自己左耳。

程苏桐闭上睛了一气，当她再睁开时，泪已经止住了。

爬到半山腰的观景台时程苏桐停脚步微微气，安楚歆从背包里拿递给她，然后并肩站在栏杆前。

她们走得很慢，程苏桐的力已经恢复了大半，但安楚歆还是习惯地走在她外侧，手虚虚地护在她腰后，那个动作太自然。

程苏桐猛地摇：“不会的，不可能。”

她从背包里又拿一样东西，一本厚厚的素描本，扉页上是她工整的字迹：

程苏桐接过小心地打开，盒里躺着一枚素圈戒指，银的，没有任何装饰，只在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风从山谷上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那如果我…”她说不去。

……

山林静默，天地为证。

“别急着结论。”安楚歆捧住她的脸，额轻轻抵着她的额，“这六年是给你的自由，也是给我的答案。我要确定，当所有份、责任、激都褪去之后，剩的到底是什么。”

‘好，六年。”她说

请用你的睛，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着它，如果有一天你确信你的选择无关激、依赖或习惯，只是纯粹地想和我共度余生。”安楚歆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枚戒指，“那就带着它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