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期间，程咬金兀自是足不，任何事都不闻不问，除了他的儿程弼以外，任何人都不见，其实他要见，谁拦得住，可见他甘于被禁。

“爹爹！”

今日中午时分，程弼亲自将饭菜送给程咬金。

程咬金瞧了儿，见一脸我有话要说，于是：“找我有事么？”

程弼纳闷：“爹爹，孩儿真是不懂爹爹你为何这么，裴行俭他们都还向着爹爹的，爹爹你一句话，他韩艺凭什么主啊！”

他很委屈啊，他一直都待在恒笃城，不是围歼阿史那贺鲁，还是如今四路军，都没有他的份，这一切都是因为程咬金。

程咬金：“爹爹不是与你说过了么，此事回安之后，爹爹自会跟你解释清楚，如今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其它的就不要多想了。”

程弼又：“可是爹爹，你看韩艺，得全都是逾制之事，他将这些落首领召来，还说要划分什么牧场界限，且不说他有没有陛的诏令，哪怕是有，他也只是一个监军，他有什么资格代表朝廷划分牧场界限。”

程咬金呵呵：“你呀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连这个都看不懂，你如何叫我放心的。”

程弼好奇：“爹爹此话怎讲？”

程咬金：“爹爹问你，那阿史那贺鲁是不是朝廷册封的？”

“是的。”

“他为何又要饭盘我大唐。”

“这只能说明此人有野心。”

“哪有这么简单。”

程咬金摆手：“这野心也是据实力来的，要他没有这个实力，他能造反吗？”

说到这里，他叹了气，：“其实我大唐一直以来，都是施行以夷制夷的策略，册封一位有威望的人为大汗，让他理这片区域，但是如此一来，此人实力必定会慢慢扩大，等到他有足够的势力之后，他就会想着自立为王。可见这以夷制夷是行不通的。韩艺此举只是另外一以夷制夷。

如今阿史那贺鲁刚刚被杀，西突厥暂时还没有一个可以扛起这面大旗的人，一旁散沙，如果立刻班师回朝，那么朝廷还是会从胡将当中册封一人为大汗，统这里。韩艺这么，就是要避免这一况的发生。”

程弼听得困惑不已。

程咬金一笑，：“草原当中有哪个大落，可以以一个落的实力来跟我们大唐抗衡？”

程弼摇摇。

程咬金：“不是颉利，还是夷男，他们都是先统一其它落，再跑来跟我们大唐作对。他们如何兼并其它落，无非就是占领牧场，利用牧场去迫使小落依附他们，因为这些胡人都是跟着牧场走，牧场是谁的，他们就是谁的兵。韩艺这么，实际上是要解除小落对大落的依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