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印尚，明摆着刚离开不久。

众人顿时吓得脸煞白，慌忙挥臂后退：“老虎，快走！”

慌的脚步声远去，周遭重归寂静。

徐寄缓缓吐一气，对着旁男拱手一揖，底满是激：“多谢。”

男：“恩公，你不记得我了吗？”

陌生的脸，陌生的声音。

徐寄与十八娘对视一，双双摇。

“我是郑知节。”

“啊……那个蛇妖！”

徐寄凑近几步，仔细端详如今的郑知节，评：“这张脸生得倒好，眉目清朗，比原先那张更俊秀。”

郑知节害羞地笑了笑：“相而已。”

寒暄几句后，徐寄与十八娘提步离去。

一人一鬼未行多远，后突然传来一句话：“你想那间地室吗？”

徐寄心一，矢否认：“没有，我来山里采些草药。”

郑知节疑惑：“你山少说有五六回了吧？我回回都见你在那间地室附近打转。”

“郑兄。”徐寄快步跑回郑知节边，低声恳切，“我的行踪，你别跟旁人说，特别是天师观的那群士。”

“恩公，你只需告诉我，你是否想那间地室？”

“想！”

“我有法。”

“啊？”

郑知节笑而不语，只将指竖起，向一指。

一人一鬼同时俯望去，却发现地上空空如也：“怪了，那老虎的掌印怎么没了？”

郑知节：“障法罢了。”

一人一鬼恍然大悟。

难怪徐寄在林中四奔逃，闹的动静也不小，那群守卫却视他如无。原是郑知节在暗施法，抹去了他留的所有痕迹。

徐寄施一礼：“郑兄，多谢！”

“你哪日想去，提前知会我一声便是。”郑知节扶住他手臂，话锋顺势一转，“不过，一墙之隔的天师观，阵法密布，非我法力所能及。”

徐寄乐：“无妨，二月十五那日，天师观已有安排。”

郑知节心领神会：“十五一早，我在山静候恩公。”

见他快应，十八娘反倒担心起来：“上回那群士摆了个阵，就得他现了原形，险些……”

她瞧这个蛇妖的修为，很是平平啊。

徐寄眉锁，言又止：“郑兄，外那些守卫中有士。你旧伤未愈，我怕你行施法，会撑不住……”

“上回我是故意输的。”郑知节连连摆手，神急切，“三条官命，必须有人伏法。若我不败，被拿住的就是姝娘。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肋，我岂能睁睁看她送死？”

他只要死了，死无对证，陶家兄妹的命，便能保住。

说罢，他好整以暇地抱臂向后倚树影里，角勾着一抹促狭的笑：“恩公啊恩公，你三番五次偷摸上山。若非我费心帮你遮掩行踪，你留的满山脚印，早被巡山的士发现了。”

徐寄：“是吗？”

他来去皆小心翼翼，分明躲得很好啊……

闻言，郑知节笑声更响，揶揄：“那边山林常有猛兽没，山民罕至，你却在林中逛。”

整座邙山的鸟兽，皆是他耳目。

徐寄一回山，便已落他的中。

因不知徐寄接近那间地室的目的，他脆栖于枝，帮其敛气息、掩行迹。

有一回，他见徐寄扛着把锄，鬼鬼祟祟地在林里探探脑、来回踱步，模样甚是谨慎又笨拙。

今日，他听徐寄言语间似乎越发急迫，才决定现询问。

“……”

徐寄笑两声，语气讪讪：“哈哈哈，原以为是我运气好，才没被守卫发现……”

郑知节：“快走吧，恩公。二月十五，我会提前打开墓门，再引山中虎啸，搅得塔陵外大，你只趁去。”

“多谢。”

恩公，不必言谢。”

一人一鬼狂奔山，策回城。

蹄得得，疾风扑面。

十八娘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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