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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顺娘盗婴案，看似铁证如山，细究则疑重重。

隔行如隔山。

一桩简单的血脉疑案，随着郑顺娘之死，变成一桩骇人听闻的杀人命案。

第115章 洗儿怨（三）

第二：谢元嘉是状元与刑郎中，小徐是探与刑侍郎，这不就是承父业？

待张五郎带人追上，郑顺娘见势不妙，撒手丢竹篮，逃之夭夭。

“……”

洛县衙知人命关天，当即将朱有福收押，连同先前盗婴案的卷宗，一并呈递刑。

作者有话说：温洵前期定地认为小徐是谢元嘉与秦簌簌的儿，理由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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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垂首侍立的员外郎茫然抬，迟疑地应：“徐大人，您问官吗？”

张五郎告至官府，经多方查证，真相落石：原是郑顺娘嫌接生钱少，遂利用接生之便以死婴或女婴换健康男婴，再转手贩卖。为掩罪行，她常在接生时暗毒手，致多名产妇血崩而亡。

员外郎从架上寻对应卷宗，双手呈上：“大人请看。此案在洛县审理时，县尉发现当年为吴氏接生的稳婆郑顺娘，竟早有案底。”

一个稳婆，如何能未卜先知，断定产妇腹中是男胎？用以调换的死婴或女婴又从何而来？整个偷梁换的过程，怎能得天衣无？

十八娘：“如此狠绝手法，不像寻常劫杀，更像是复仇。”

他与亡妻恩多年，怎会不信她的清白？

借案烛火，袁中丞将那枚印章拢在掌心，慢慢端详。

两日前，有人报官称：城外荒林，发现一首分离的残骸。

徐宅门，钟离观牵着大黄狗在外打转，不住张望。

徐寄找到经手的员外郎：“婚田土，例归有司自理。此案为何破例，上报刑？”

竹篮，赫然藏着一个通血污、气息微弱的男婴。

韩柘所赠的那枚印章， 一直藏在家中隐蔽。

徐寄接过卷宗，与十八娘一同端详。

远远看见一人一鬼的影，他赶忙牵着狗跑过来：“师弟，家里来了位善人，说想见见你。”

张五郎慌忙冲产房，却发现妻赵氏尚有一微息，用尽最后力气挤几个字：“孩活着……被她换走了……”

话音未落，朱有福搂过两个女儿，重重跪地：“大人，外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小人与女儿已无活路。恳请大人彻查，若娘是小人骨血，请大人昭告四方，以正小人亡妻之名；若不是，也求一个铁证，让小人……让小人死心！”

“本官自问自答。”

得知袁中丞的来意，徐寄一路小跑回家。

“走，回家！”

徐寄顺嘴接：“抑或是买家灭？”

先是自衣柜寻印章，握在手中；再换上一整洁常服， 又特意拎上一壶酒，折返回钟离观的宅。

作作反复勘验，又经郑顺娘往日邻里指认。

律，此案属婚田土之讼，不该越级呈报至刑。

四目相对，他惊呼：“袁公？！”

钟离观在前，一人一鬼在后。

“徐大人此番荆山故地重游，想必颇多慨。老夫斗胆一问，可曾携回些荆山旧？也好让老夫睹思人，略寄怀。”

其上旧案，乃是一桩盗婴案。

同为稳婆，徐执玉想来比他们这些外行，更清楚门关窍。

两年前，城外庆来村。

第一：簌簌骗他说，她对谢元嘉得沉，甚至不惜女扮男装帮谢元嘉当官，有个儿很正常。

可乡邻个个言之凿凿，背后更是指指，他实在不忍亡妻拼了命为他生的女儿，被人戳着脊梁骨辱骂为孽。

十八娘提议：“不如回家问问姨母。”

相貌如枝开，形态各异。若仅以相揣度血缘，恐伤天。”

仵作验明：郑顺娘系生前被利刃断首。

当清虚的房门开，徐寄的目光与房中端坐的老者相接。

煎熬两个时辰，郑顺娘抱一死婴，只母俱亡，便收拾东西走。

张家媳妇赵氏临盆在即，因胎位不正，其夫张五郎特意请来稳婆郑顺娘。

官府追索两年，一无所获。

“有的！”

最终证实：残骸正是消失两年的郑顺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