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徐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他置若罔闻，只对着清虚拱手行礼：“师叔祖，师父不在观中，请您改日再来。”

温洵躬急拦，指向闭的阁门：“师叔祖，天师阁乃安敕赐宝诰之法坛重地，戒律森严，任何人不得。”

清虚振臂呼：“吴肃藏在天师阁！”

徐寄面担心：“她是个鬼，阁中或有符纸，别伤到她。”

“……”

第19章 小人国（五）

旁的十八娘波转，羞带笑。

结果徐寄的脸，突然现在她的中：“你在看谁？”

午时三刻，四人一鬼齐聚邙山天师观。

半炷香后，观中终于走五个士打扮的男。

为首的男寒潭星眸，清冷骨。

几个士提剑追上钟离观，温洵则与陆修晏缠斗在一起。

温洵眉峰微蹙，缓缓侧，恰好让一条能容两人并行的通路。

陆修晏与徐寄面面相觑，双双躲到后。

“犯上不敬”四字一，清虚失了底气，支支吾吾看向徐寄。

而清虚，是名副其实的掌教，手握整肃门之权。

一人一鬼行过温洵面前。

“哈哈哈，你啊。”

温洵看似目不转睛盯着四跑的清虚，可角余光却一直黏在十八娘上，握剑的手一再收，青寸寸凸起。

赶去邙山之前，徐寄回了一趟宜人坊，特意换了袍才门。

有趣，看见了装没看见。

清虚：“没事，她不是普通鬼。”

清虚见人到齐，拂尘一甩，便站到天师观的漆红匾额，叉腰扯着嗓大喊：“文抱朴，你给老来！”

徐寄故意落后，等十八娘与他并肩观。

“小观，他们都是小辈，你用桃木剑足矣。”清虚翘着二郎坐在石阶上观战，一边叮嘱钟离观，一边吩咐十八娘：“那女鬼，你去瞧瞧。”

至于吴肃，更是踪迹难寻。

邙山天师观门前，有一棵虬枝盘曲的古松。

温洵耐心站在他边，不时递上一杯温茶。

徐寄笑了，笑着凑到温洵边：“温师侄，我真是你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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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今日观中满是他的铜臭气。”清虚唾沫星飞。一气骂完，他又放缓语气，温声，“小友，你把他叫来，就说我来清理门，不找他的麻烦。”

如温洵所言，守一今日确实不在观中。

“师叔祖，天师观为皇家禁地。您若率众擅闯，便是犯上不敬。”温洵照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冷淡样，声调平得像一潭死。

温洵提剑追过去，路过等在一旁的十八娘边时，他脚步微顿，假意回促后的师弟，风却频频扫过她。

徐寄迈步上前，挡在清虚前：“原是温师侄，我是你的师叔徐寄，字安。”

作者有话说：

他动作鲁，毫无礼节可言。

观前，清虚整肃衣冠，在观门前拜了又拜：“诸位，且随贫，捉拿欺师灭祖，作恶多端的叛徒吴肃！”

昨日他已细细问过，邙山天师观虽宏阔，但不距山天师观才是正一支派天师派祖所在。

清虚不服输，指着观中最：“天师阁还没找。”

徐寄适时站来：“大周律中，虽言‘皇家禁地，不得擅闯’。然玄门自有清规，恩师掌教，奉师祖亲书法牒，观整肃门、涤污秽，此乃门家法。温师侄，请问我们观有何不妥？”

十八娘以为他看不到自己，悄悄抬望去。

温洵冷若冰霜：“师叔。”

清虚在观中大喊大叫，惊得观中所有人纷纷推门张望。

日已过中天，日光自叶隙间漏，照在温洵毫无波澜的脸上。

闻言，陆修晏与钟离观齐齐冲向天师阁。

十八娘低着，与温洵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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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师侄不必多礼。”

整个天师观，全找了个遍。

围观的百姓越多，清虚喊得越起劲。

清虚跑上跑，累得气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