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娘得意：“我去过很多次！”

话音未落，她形一闪，径直飘向天师阁。

经过在外打斗的陆修晏与温洵边，她还不忘提醒一句：“明也，他的去年受过伤，你扫他的。”

虽说她有些喜温洵，但是她昨日答应过帮清虚捉坏人。

是非好坏，轻重缓急，她分得清。

陆修晏听话照，果然稳占上风。

瞅准时机，他一脚横扫过去，温洵避之不及，应声倒地。

十八娘飘天师阁，幽暗的石像，一个士正狼狈地躺在地上。

他面苍白，气息微弱，显然是受了伤。

她忙冲去大喊：“吴肃在里面！”

陆修晏一脚踹开天师阁的门。里间的吴肃听见声响，脸骤变，未及细想便捂住，纵跃窗外，寻了条隐秘小路山。

等十八娘带着陆修晏追至崖边，向望去，蜿蜒的山上，只剩一个夺路狂奔的仓皇背影。

十八娘：“可惜，让他跑了！”

陆修晏：“我来之前曾告知舅父。刑、大理寺已在山设伏，他跑不了。”

“明也，你真聪明！”

温洵一瘸一拐赶去崖边，徐寄则扶着清虚慢悠悠跟着他后，时不时关切几句：“温师侄，师叔右手尚空，可扶你一把。”

“不用。”

“温师侄文武双全，较之明也，亦仅逊一筹罢了。”

“……”

不远不近的路程，徐寄端着师叔的架，一路对温洵“嘘寒问”。

温洵起初还顾着礼节，偶尔应几句，到后来索不理不睬。

三人行至崖边，十八娘回瞥见温洵脚步虚浮，面容绷，牙关咬。心浮起歉意，她有意路过他边，认真歉：“对不起。”

她从未期待得到回复，却偏偏听到他温柔的回答：“没事。”

十八娘疑心自己白日梦听岔，惊愕抬，却直直撞上他的目光。

他的中清清楚楚映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她。

目光错开后，他走向崖边，她一步三回奔向徐寄：“安，他也能看见我了。”

自徐寄开始供奉她，曾经那些看不见她的人，如今竟都能看见了。

十八娘喋喋不休，徐寄一言不发。

清虚站在一人一鬼中间，垂目扫过痛的手臂，苦笑着摇：“那女鬼，贫看你也是个好鬼。邙山天师观遍布法阵符纸，你日后最好少来。”

“第一，我叫十八娘；第二，我从前常来观里。”

“从前那群士看不到你，你自可逍遥自在。如今嘛……”

十八娘后知后觉也有些后怕，忙询问对策：“我今日在观中跑来跑去……不会被抓走吧？”

清虚反手一推，徐寄踉跄跌：“好徒儿，送那女鬼山。”

“，我叫十八娘！”

“行，那女鬼。”

十八娘走到山，犹自攥双拳，愤愤不平：“是好，就是记差没礼貌。安，你千万别学他。”

耳边的骂声渐渐停歇，徐寄犹豫问：“十八娘，你是不是喜温师侄？”

十八娘沉默了。

因为她辨不清心底那说不清不明的微澜，到底是为女的真切喜？还是鬼太久的虚妄念？

她委婉地问过苏映棠，只得到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当你时时想见一个人，不得与他一辈在一起，那才叫喜。”

“没与你相认前，我没地方去，只能到飘。”十八娘的越来越低，说话的声音亦越来越小，“有一日，我飘到观里遇到他。看到他时，我很开心，特别开心。安，我……我大约是喜他的……”

徐寄耐心听完她的话，边笑意徐徐漾开：“为儿，我从未想过拘束你。找不找继爹，全凭你心意，我绝无二话。”

“好儿，我没看错你！”

一人一鬼城后，经过一家棺材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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