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苓心里一动，问：“那这女孩将来还能有追求自己的自由吗？”

维翰想了想说：“有可能是剧本的问题。”

舒苓说：“没事的，我们还是去看戏吧！我也想好好听场京剧，看看比昆曲优势的地方在哪里。”

晚上吃过饭，舒苓嘱咐甘棠好好照顾孩们，便和维翰来到大世界剧院，里面闹非凡座无虚席。重乔找到位置陪着两人坐，舒苓说：“看着这里受迎的样，回想起当年为救大哥在县城唱那场戏的时候，台没有多少人的冷落，不得不接受昆曲落寞的现实。”

这时台上已经拉开了帷幕，两人不再说话，剧场里也一改刚才的闹，归于宁静。一阵锣鼓喧嚣，晓仙扮演的尤风，一女番将打扮，双手拉着雉翎一亮相，杏圆睁，威风凛凛。舒苓笑：“这不是昆曲里的《宿关》吗？”

“嗐！”维翰说：“那怎么可能呢？现在谁不知，这晓仙就是王庆荣还没给名分的姨太太。”舒苓心里有难过，不说话了。

维翰将手放在了舒苓的手背上，舒苓轻轻地说了一句：“我没事，看着样是针对楼上的人，这么大的排场，大概是冲着王庆荣来的。”

台上的演绎正渐，台的观众如痴如醉，突然一阵嘈杂的声响惊破了戏院的《查关》，台上中断了演，一个个惊慌失措地往剧院门看，成一团；台的大多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有门的看清楚了，有些女眷没见过这声势尖叫着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有的动作太激烈打翻了桌，上面的茶瓜碟“磕磕啷啷”摔到地上散的到都是。

晓仙正唱了一个音，楼上贵宾包厢里传一个“好！”，剧院四角立刻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的舒苓有些不习惯，对维翰说：“他们这样夸张的捧场，不影响台上唱戏的人唱戏吗？”

舒苓说：“这个我倒是知，只是这几年发生的事没在意，知的还没你多，正是惭愧。”

后面跟上来的两列跑着整齐的军步沿着上楼的路两边站住，迅速把枪摘笃在地上，一位少年将军威风凛凛的走了来，直奔二楼包厢，后跟着一列士兵，看去，已经有几百人的阵势，可能还不止，估计外面还包围的有军士。

舒苓听言回一看，认了那人，说：“这不是青帮大哥王庆荣吗？上海滩上黑白通吃的厉害人，现在还挂着商会会的名号。我们家和他虽然在聚会上见过几次面，也是场面上的事儿，没有私底的。怎么？这晓仙是他捧起来的角儿？”

维翰说：“是啊！京剧里面有很多剧本就脱胎于昆曲，你应该是知的啊！像《夜奔》，整个唱的都是昆曲牌。”

维翰说：“现在都是这样的，这些角儿，虽然自要有过的本事，也需要人捧的，你没听来楼上叫好的是谁吗？”

看场电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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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舒苓来了兴趣，说：“你说给我听听。”

舒苓听的睛一亮，笑：“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连我这个昆曲的人，都放弃了为昆曲力，怎么还能怪大家放弃了昆曲？”

维翰说：“你自从没唱戏了就没有关注过这些事，可我一直还是喜闹的，三不支和朋友来看看戏消遣消遣。我发现，一般都是新戏来特别受迎，不是京剧还是越剧，基本上都是。而且现在的角儿都有私房菜，就是要么是唱腔，要么是什么地方，有突破前面师父自成一派的优势。可是昆曲呢！都是能把师父的功夫学来就不错了，演来演去也就那么几大家都熟透了戏，没什么新意，慢慢的就失去了引力。”

众人纷纷向门望去，只见一队荷枪军士闯了来，最前面的一列迅速把剧院包围了，举起枪对着所有的人说：“不许动！”吓得几个从座位上起来想要逃跑的人定在那里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了，其他准备起的坐也不敢坐，站又不敢站，惴惴不安的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嗯！”维翰说：“那今晚你好好听这从昆曲里面学过来的京剧，觉怎么样。”舒苓不再说话，和维翰一起看戏。

维翰说：“可不是吗？说起来这晓仙世也是蛮可怜的，从小从北方逃难来的，没了父母，认王庆荣手张先生义父，经常带到王公馆里去玩儿。因为喜唱戏，王庆荣专门给她请了名师指，学成后就捧她角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