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苓叹了一气坐来说：“我现在哪里睡得着？心跟堵了一团棉一样。看来大哥的事一时没有看到解决的希望，我一时都难以放松来。你先睡吧！我再整理一绪再去睡，你不用担心我。”

代安走后，舒苓又打量着这间房，心里慨：别说，这西式旅馆真不是我们那些传统小客栈能比的。小县城尚且如此，那上海那大城市，估计有更多新奇的东西自己没有见过吧！突然想起了大哥的事，心里开始愧疚：大哥现在牢里受苦，我却在这里虚荣起大城市的繁华，真是不应该啊！

何妈看时候不早了，来劝：“少，夜了，不如早些歇息吧！”

吃过了饭，有过了一些时候，何妈问：“三少不早了，是不是洗漱一先睡呢？”

到了房，一门是一间起居室兼会客厅，摆着宽大的沙发，对面是个临湖大台，左边隔断成卧室，里面中间摆着一张西式大床，上面悬着圆帐，右边是一间卫生间兼浴室，隔着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白的陶瓷大浴缸。侍者介绍完室各项设备的用法，询问舒苓：“饭店提供晚餐，将送到客人房间，请问半个小时后送，时间上是否合适？”

何妈摇摇说：“那如何使得？不合规矩，若少不嫌弃，我晚上睡这沙发上如何？这沙发也够大了，完全够睡。”舒苓笑笑，她知何妈是秦宅里的老资格，一向以秦宅的守规矩为行为宗旨，便不勉她，又开始琢磨怎么救大哥的事。可是现在什么况都不了解，想也是白想，不知等会儿代安能不能带来有价值的消息。

晚间，代安果然来见舒苓禀报说：“我刚去打听了一圈，都说那新任曹县的夫人很少来社，不大熟悉，只知是苏州人，三十多岁的年龄，看上去很柔婉的样。还有小消息，说县的岳父也是官场上有脸面的人，现在虽退了不再事，但说话还是有份量的，且有很多学生现居位，有一个还是现任县的上级，再没寻到别的消息了。天又晚了，街上人也少了，所以回来了。”

时髦客人，或坐或站，在灯光的映耀欣赏河那边的风景。

代安说：“回三少，是这样的。”

舒苓这一段时间因为很多事和秦维藩走的近些，慢慢对他这样敦厚低调有责任的人有了新的认知。如果说以前她喜那些聪明、灵巧、能说善的人，对他们多了几分关注和欣赏，会忽略这样看起来厚敛人的存在。那么现在，她对人的欣赏慢慢转移到这人上，觉得他们踏实可靠，值得人期依靠和信赖；相反那些言巧语的人，对他们的说辞往往会一笑了之，时刻告诫自己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指望在关键的时候他们能帮自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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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舒苓此时新环境带来的那新奇已经消失，随着而来的是面对事的大压力，那坐立不安的觉又重新袭来，怎么样都不得安生，站起来在灯来来回回的走动着，表焦灼而凝重。

舒苓说：“那你去先吃饭，吃完饭后在这附近四走走，看能不能打听到县夫人的一些事，来给我说一了。”代安答应着去了。

何妈听了静静站在旁边低着没有说话。舒苓一抬看着她，猛然醒悟过来，自己不去睡，她怎么好自己先睡？比不得甘棠和小竹，都习惯了不用陪自己熬夜的。于是笑着对何妈说：“好了，这会我想睡了，收拾收拾睡觉吧！”何妈听言如放了大赦一样，立刻去浴室放。也许在她的意识中，认为土匪那里都能有惊无险的平安回来，这回这件事相比而言已经算不得什么了。舒苓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一次，也顺利过去！

舒苓沉了半日，越发觉得县夫人的这条路适合一试。代安看她没有啃声，也不敢动，站在旁边勾着等着。舒苓抬看看他的样，笑着说：“好了，我知了，你去吧！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代安去了。

舒苓坐到沙发上去看着他问：“你们的饭菜也是送到你们房间去吃的吗？”

舒苓看看她困顿的样，说：“何妈你是困了吧？等会儿代安回来回了消息，我们就洗洗睡。里面那床那么大，我们都睡上面好了。”

过了天井，就了后楼，房在三楼，三等房在一楼，代安先请老张在一楼大厅等候，自己和侍者一起送舒苓去房。

舒苓一面好奇的看着室的陈设，一边对侍者微笑着礼貌的，侍者行礼退去。代安放舒苓的行礼，问：“三少，请问还需要小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