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红一听，不屑的撇撇嘴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她虽然比不上大少和二少你们，但也不会错很远，只是差一等罢了。”她也是穷家，但在上海见识了繁华，非常忌讳这个，所以对一样穷人的人格外瞧不起，好像要急着飞过枝变凤凰，摆脱那个阶层。一想着舒苓也是穷家，居然了正室，自己却只能偏房，心里很不服气。转又想起了昨天的事，问：“不过她好像有能耐的，去土匪窝里把大少爷给救了回来，到都把她说成传奇了，可有这回事？别是被人夸张了来的吧？”

“嗐！”乐仪又是一阵猛拍桌，气不打一来的说：“快别提这个了！你想想，她一个女人，到那地方，能有好事？好歹也在秦家当少几年了，还是一副戏派，急着邀功，连名节都不顾，到那地方闯。你说到了那地方，她不把自己给那土匪给喂饱了，那土匪能啥好都不要把大哥放回来？说来这戏也真会媚的，能把土匪都给媚住了，一群贱男人，放着好好的女人不疼不的，也都吃她这一。你是不知啊，她现在都是秦宅里一个笑话！就三弟个冤大，还把她当少看，不过心里肯定早就嫌弃她了，听说一直都不她屋里去了。”

绮红本来就是在风月场上呆了多年的，一直没混到上层去，慢慢舞厅里的新面孔不停的涌现来抢了她们那些旧面孔的位置，心里焦急，正好遇到了维翰愿意娶她，虽说是妾，也就顺推舟的嫁了，毕竟那一行不过是吃个青饭，嫁给维翰到响屐镇来，虽然没有上海繁华，但起码后半生衣无忧了。

现在听说压在她上的正房少有这样一个事，以她和男人相的经验，信不疑。又仗着维翰现在对她的新鲜劲儿倍加，平时都要什么上给什么，养成了恃而骄的习气，便有了夺三少位置的野心，认为自己比她，凭什么要居她之？此刻开始踌躇满志，对乐仪更加殷勤，觉得有她在也能助自己一臂之力。看她喜吃瓜和松仁，赶动手给她剥了放在她面前的小碟里面，细细打听舒苓的况。

乐仪一边磕着瓜一边撇嘴笑：“你说那戏，光会媚男人就就算了，狐媚的，连老人女人也会媚，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一门把辈都糊住了。不光现在的老爷和太太，那时候老太太还在世，天天被她迷的才门几天就把一个家传的翠镯给她了，我和大嫂门好多年，看都没让我们怎么看过，你说气人不气人？”

绮红惊奇地问：“看着还老实的样，这么厉害啊？”

乐仪一吐掉嘴里的瓜壳，啧啧两声说：“你不知啊！这倒还罢了，临死了还当着大伙的面把家钥匙给了她，直接越过大嫂和我，要知那时候我们都嫁到秦家多少年了，且不说娘家背景她比不了，就光在秦家的老资格，还不说为秦家生了孩，尤其我还是个儿，那老是把钥匙给了她这个都没一个新来的戏。”

绮红摇摇说：“这老太太也真是，不知怎么想的，怕是那时候糊涂了吧？”

乐仪说：“还有呢！你说着老太太老糊涂了也就算了，还有大嫂也是，开始也是见不得那戏的，可不知现在怎么回事，一开提到那戏还没说个什么呢，就赶维护她，听不得半个不字。反正这戏的人，手段就是厉害，你可要留个心，莫被她给迷惑了。”

绮红有些心里七上八的了，低声说：“这么说她还真是有些手段啊！”

乐仪撇撇嘴笑：“那又怎样？她不过也只能迷惑住这些人了，连老天都看不过儿，倒现在，你们这后来的，巧娟生了个女儿，你这又怀上了，就她，到现在还是一只不的母，真是老天有啊！”说着又变了脸，拍拍绮红的手说：“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些，万一你生个儿，谁知她会不会红使什么坏心？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还防着一好。”

绮红说：“我是要注意，亏得你提醒我，要不我还傻乎乎的把她当好人呢！昨天才门，还觉得她好，只是觉得那巧娟看着不怎么样，见到我苦着一张脸，我给她打招呼，理都没理，还想着怕是以后只和她不来呢！”

一提起巧娟，乐仪想起了她在秦太太面前夸绮红贬巧娟被秦太太说了一顿的憋气，这会没有顾忌了，一竹筒倒豆全倾泻了来，说：“快别提那个巧娟了！上次我只在太太面前称赞了你一句，说你会来事，比巧娟好，太太心里都不受用了，当时都把我给怼了一顿，叫我当场不来台。”

绮红心里咯噔了一，问：“这也没什么啊，太太她怎么怼你的？”

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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