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说：“维翰还是算了吧！也生意场了这么久，还是不怎么用心，你们爹好在的时候问他一些生意上的事还一问摇三不知，说是都是大哥二哥清楚，只大哥二哥怎么指挥，他就怎么。至于舒苓一个女人家好不好的事，我开始还是有顾虑的，但自打这次她面赎维藩回来，我的想法都变了。上回听你们二婶还说过的，在上海女人抛面赚钱养家的事很普片，有些职位还专门找女职工呢！很多女大学毕业了也能找到薪不错的面工作，像很多教书的岗位，女教师和男教师的地位都是一样的。”说着又向宛佩问：“好像雪盈她们学校都有好多女教师是吧？”

宛佩说：“是的，雪盈还说女老师比男老师还细心温柔一些，很喜女老师的课。”

秦太太又说：“是的，还是你们好，赶到好时代，我们那个时候，女人都要缠小脚的，什么都不方便，只求嫁个好人家，这一辈衣无忧个阔太太就好了。你看茜容她们，还不说雪盈明儿的大了，又不知是什么样了，女人自己能赚钱了，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选择的范围就大了。”

宛佩笑：“想不到娘思想这么放得开，这些想法，我都不曾有过，看来以后要向娘多多讨教一了。”

秦太太笑：“那是啊，别把娘看成老古董了。再怎么说，你们，老太太她当年在你们爹小的时候，也是喝退了趁想侵占我们秦家生意财产的人，面把生意给撑去了，才能过渡好，让你们爹能够在成年以后接过生意发扬放大的。我再怎么愚钝，天天看着他们理事，这耳濡目染的，心里多少有见识，何况这两年经常听你们二婶和茜容说些外面事，自然也要跟上，不能被你们这些年轻人给甩到后面去了。”

说的宛佩一笑了，说：“娘才不会被甩到后面去，我看很多年轻人还未必有娘的思想新呢！”乐仪本来一直听的直撇嘴，后面看她们都笑，也跟着勉笑了一。

宛佩又说：“三弟妹她现在这么忙，不如我们心，把三弟纳那位新妾的事给准备好。”

秦太太说：“嗯！既然舒苓在帮维藩药材的事，你就来帮她这个事，也好叫她稍微清闲一，免得两面心。”

一提起维翰这位新姨娘，乐仪来了神，说：“话说三弟这位新纳的姨娘，不愧是大城市里来的，真是和一般人不一样，的又，材也好，穿着打扮又时髦又洋气。大嫂，我们也可以学学她的打扮，上海那边行着呢！听她说，光那个s，都得上好几块大洋，可惜我们这边没有那样的发廊。这些都不说了，还有她那说话行事的气派，真是大方周到。昨儿一来，都送来一份厚礼，娘和大嫂也收着了吧？”

宛佩说：“收着了，不过她那个打扮我学不来，我还是喜我现在的穿着打扮。”

秦太太不以为然的说：“收着了，也没有什么，不过是拿秦家的钱用在秦家罢了！”她特别反维翰年纪轻轻地不好好学着事，左一个妾，又一个妾的往回家领。尤其是老爷生病这个关，他不但不为家里分忧还领了这么一个风月场上的女人回来添，越发的对他失望，不知不觉把气撒在了周绮红上。

乐仪一听两个人对她兴趣的话题都很冷淡，不觉脸上讪讪的有些挂不住了，撑着面说：“那也得有心用在我们上啊，那么多人秦家的钱，未必有心用在我们上，难得她有这个心，我们还是应该领这个吧？你们看那个巧娟秦家这么久，还不都的秦家的钱，谁曾看见过她一纱了？”

秦太太微微笑：“我倒觉得巧娟好，天天老老实实的，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也不惹事。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总觉得累，现在看到这些省事的人都觉得心安。”

乐仪惊奇了，问：“这就奇了！我记得当初在世的时候，娘和都不喜她的，今儿怎么说起她的好来？”

秦太太说：“以前觉得她不好，是觉得维翰纳她来冷落了舒苓，心疼舒苓才不待见她，并不是真的觉得她不好。如今维翰又纳了新的来，看样她也要受冷落了，又觉得她也可怜的，所以也忍不住说句公话。”

乐仪有些酸酸的说：“原来和娘都是心向着舒苓啊！好像为了她连维翰都放到一边去了。这我就不懂了，怎么在娘里，这媳妇的位置还能超过儿？”

秦太太说：“这是当着你们两个儿媳说，你们可别往心里去。这儿媳的位置怎么可能超过儿的位置呢？毕竟有儿才会有儿媳，就是我在秦家呆了这么多年，也从来不敢奢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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