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里守着。”段掌柜见秦太太这么说，就笑着随便说了几句话，带伙计们去了。

舒苓竟不客气，直接把柜台上的算盘搬了过来，对着账本就拨动起算珠，娴熟的手法看的旁边的段掌柜一脸惊异，想不到这位戏的三少，竟有这个手段。

舒苓信步在店铺里走着，四张望，走到门，望着门外的行人，愣了一会神，又继续走，踱到段掌柜刚站的柜台停来，好奇的翻着上面的账本。

段掌柜本来觉得她是一时好奇看着玩儿的，所以反，觉得这富家少没事了竟然拿账本当玩玩儿，没想到她竟要来真格的，于是了个请的手势，说：“那三少请自便。”

段掌柜开始还和舒苓保持一距离，还是跟着她的脚步慢慢的朝前移动，看她有什么需求，好随时听命，看她看账本，心里不乐意了。这账本，算是私密的东西，除了他，账房先生，以及每到一定的时间要与秦老爷看，后来大少爷分担了一些事务，有时也会看看外，基本上没给别人看过。舒苓虽是秦家三少，但除了秦老爷当家之前秦老太太掌过事务外，基本上没有女眷过问过生意上的事；况且她是戏，这都是公开的事，心里本来就有些轻视，自然不愿意她随便去翻自己过手的东西。但人家毕竟是主人家眷，又不好直接阻拦，只有上去婉转的说：“这是账本，三少是闺阁中人，看诗词可能还觉得有趣，想必看到这些数字会觉得枯燥疼，待我收了起来腾地方方便三少看料。”

舒苓一盏茶吃尽，大嫂和二嫂还在同秦太太闲聊些亲戚之间的趣闻，茶也都只去一。舒苓听着都是她不熟悉的话题，也没有听的兴趣，因此站起来对秦太太施一礼说：“娘，儿媳想去看看绸缎的。”

舒苓一笑说：“这个我知，只是我为秦家的一份，不能只顾坐享其成，了解一自家的生意状况，控制一自己享福的尺度，想必爹爹他也不会责怪的。毕竟一个家族能不能持久兴旺，男人立业，女人持家都同等重要。”

没过多久，一本账册就算完了，舒苓问段掌柜：“这只是开年到现在的帐，只有几个月，看不来个啥，我可以看看以前的账册吗？”

“这个——”段掌柜有些迟疑，为难的说：“账本除了账房先生，未经老爷允许，是不能随便传看的。”

秦太太正和两个大些的儿媳妇相谈正，看舒苓没参与她们的话题，知是因为她以前生活圈不一样，无法引起共鸣，因此见她要去看绸缎，心说也好，免得坐到一起没话说尴尬，就笑着对她说：“你去吧！好好挑，多挑些，我们吃了这盏茶就来。”舒苓对三人，退去，来到门市。

舒苓拿着账本轻轻往左边一挪，挡住了段掌柜伸过来的手，段掌柜看差儿碰到舒苓了，心里一骇忙收回了手，在旁边垂手直立。舒苓对着他一笑说：“我不觉得枯燥，我少年在家，也曾经过帐的，只是嫁到秦家，就没有看过账本了。今天一看账本，就觉得技，请段掌柜给我一个机会，再算算账，也请段掌柜指一，我算的对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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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时尚早，来看绸缎的顾客不多，只有一位母亲带着女儿在选，一位伙计接待着，另一位伙计在旁边辅助。后面是隔成两排段成数个的隔板，整整齐齐的竖着排放卷成匹的绸缎，那位辅助的伙计用心的听着接待的伙计与那对母女顾客的对话，熟练的从上面取不同类的绸缎，在柜台上。接待的伙计则铺开给那对母女介绍料的、品及特，听其意思，想是女儿要嫁了，置办嫁妆衣料。柜台后面一蓝底白帘，隐隐约约看到其他伙计经过的脚，想是在里面来回的搬运货，那是仓库。

段掌柜则在柜台的那边看着账本，一看舒苓来了，便丢开，走柜台对舒苓施一礼说：“三少好，可是看中喜的料了？我这就喊个伙计来伺候。”说着脸朝柜台后的那帘张嘴正准备喊人，舒苓连忙制止说：“段掌柜不用喊他们，你也忙你的去吧，我这会只想到看看，不用人伺候。”段掌柜方罢。

段掌柜一听此言一惊，后退一步站定重新审视着前这个他曾经在心里轻视过的女人，只见她仪表端庄，神收敛而定，一懂了为什么秦家要风风光光娶这样一个份的女人回去当少。沉了片刻，去拿了一本账册来递给舒苓说：“不知少到底想了解什么，若是满足一好奇心，且只看这一本吧，是五年前的，再多的，就要请示秦老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