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憨厚的笑：“看三少说的，能为您效劳，是小的们荣幸，三少请上车，虽说现在天儿渐渐了，但这个还是有冷，别在冷风里久了。”说着把车上放着的一个小凳放在上车的地方，请舒苓上车。陈妈先到前面掀起了车上的帘，等舒苓携小竹上车后，和曹妈也上了车，老张上了车，正要拿起凳，秦赫说：“等等，太太说了，怕三少都是女眷，行动不方便，特地叫一个小跟着，方便少使唤。”

舒苓不好意思的笑：“怪我，看到彩霞油菜开的灿烂，就贪心多看了一会儿，亏得赶回来了，要不回去晚了各不便，都是我的罪过。”说的大家都笑了。

晚间回到秦宅，已是开灯时刻，好在没错过开饭时间，故没有让秦老太太和秦老爷久等，看她们回来，忙令传饭，一时桌上碗盘森列，菜里油光与碗碟泛光同辉，众人寂然无话。

只见外面街两旁的路灯早已换成了电灯，因为她们很少黑天行，只是听说，没有受，今天才亲看到电灯的街，比白天更是一风景，黄黄柔柔的光线，把青石板路照的仿佛抹了一层淡黄透明的黄油，慢慢延伸到光弱的地方，最后被吞了黑暗。路灯像一串珠一样散向远方，光线的街景也或明或暗像一幅图画一样展延开去，呈现一和白日不同的，让人觉得原来偶尔起早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第二天天还蒙蒙黑，舒苓起床了，甘棠和小竹来伺候，因为秦维翰还在酣睡，怕惊动了他，故没有开灯，只拿了一柄小小的手电筒，引舒苓到旁边屋里更衣洗漱。收拾停当后，甘棠把舒苓和小竹送院的门，才回去再睡，等天亮了再起来伺候三少爷洗漱。

第83章

舒苓带着小竹回到客房，秦太太她们已经起了，宛佩笑：“正说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准备着人去叫你们呢，你们就回来了。再不走，回去就摸黑了。”

老张已经驾着车在门外，一看她们来了，忙车，行了一礼：“见过三少！”

说完扭对代安吩咐：“今天你跟着三少去，可不是去玩的，前后要谨听少的，万不可了岔。”代安答应着也上了车，坐在老张旁边，抱起凳，放在车上，和秦赫招手作别。

不知不觉来到二门外，陈妈和曹妈已经在那里等候，四人一起往大门走，秦赫大家带了一个门童和一个叫代安的小厮，约有十四、五岁，已经在那里守候，见她们来了，行礼过后便“吱呀”开了大门。

老张想着舒苓没走过夜路怕她害怕，对车里说：“少您放心，虽然现在还没天亮，现在这路上都安了电灯，照的沿路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所以行也方便，等走到没灯的偏僻，天也该大亮了。”

舒苓和小竹举着手电筒往外走，那光比灯笼亮，照的远，且有些地方如房檐，拐角装的也有路灯，故虽是走夜路，也还轻松。周围一片寂静，越发显得蛐蛐等小昆虫的叫声格外清晰，同样是这条路，与白天行走的觉完全不同，周围的景即陌生，又有几分熟悉，让人既新鲜，又有几分害怕。

参加了二舅母的寿日，又断断续续连接着了好些天的雨，野外好多小溪的都泛了起来，卷着泥土浑浊呜咽的奔腾着，旁边的土路也烂成泥浆，泥泞难行，又捺了几日，转已是初夏，打听着土路已的差不多了，舒苓和秦太太商议着山寻亲。秦太太又依着上次的规矩安排好车辆随行的人，只是这次车上没有像上次给唐家班送行一样带酒，只带了一些包装整齐火腊、成盒的心之类，准备寻着亲了作为见面礼，另备了一篮心在路上饿了吃。

舒苓在车笑：“那就辛苦张叔了！”老张一声朗的笑声，零落飘散在后的青石板路上。

因为第二天要赶早发，不便打扰，便在天一一拜别，秦老太太不断叮嘱着不寻的着寻不着，都要当天赶回来，别叫家里人悬心，舒苓千答应万答应了才放心。秦太太又吩咐随从的人，千万小心，别事故，才放各自回去准备。

老张扬起了鞭，“驾”一声，只听着“叮铃铃”铃儿响，车轱辘便“吱呀吱呀”从青石板路上过，车摇摇晃动，便着星星发了。秦赫目送车走远了，才带着门童回宅关门。

舒苓赶伸手了一个扶的动作，说：“张叔快请起，这么早劳烦您送我走山路，我心里不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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