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舒璋缓过神来，举起手上的菖蒲递给她们，一回，撞上了拎着黄草的舒洵，尴尬的说：“你什么呢？站在我后面这么近也不啃一声，吓我一。”说的舒苓舒蔓都笑了。

舒苓看看她说：“打住打住，这个话题再行去等会儿有人要泪了，我们本来不是这儿的人，原在偏远小山区穷人家，如果不是师父师娘把我们带来见了世面，现在还不知窝在哪儿吃糠咽菜呢，一定会在爹娘边受疼吗？说不定从小卖给人家童养媳不是不可能的事，那才日才难过呢！要往好想。”

舒蔓说：“因为远啊！步行要走好久，车比较快，但镇上除了那几个富，谁家有车啊？雇都没地方雇，就是有的雇，也比坐船贵多了，一般人谁愿意那个钱，所以大家还是乘路方便，又便宜。”说着看舒苓轻飘飘在前面楼的枝摇摆，裙裾飞扬如同波一样来回漾，不禁笑：“舒苓，你走路走的好好看，跟蛇一样。”

两人一块儿楼，舒蔓说：“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不止路，旱路也有到秦宅去的。”

“哦！”舒蔓说：“我真是忘了，小河也能绕过去，平常总是想着江上那条路，小河里我们好像没怎么走过，平常倒是经常看别人去坐小船在镇里穿梭。哎，说来说去，都是我们学习的苦，若不是要去演，平常哪有机会去坐小船？又不像别人亲戚来亲戚往的。”

舒苓和舒蔓见他们回来了，笑着接舒璋手了的菖蒲说：“你们辛苦了，剪菖蒲这事我们俩来好了，你们去忙别的呗！”

“傻啊你，又不是光江上一条路，不是从那边街去小河也可以倒秦宅去，只不过稍微有绕，不像江上你们快，师父都和人家约好了，不光是我们不去凑赛龙舟的闹，人家船夫也一样很我们一样为生计劳好吧！”

两人笑嘻嘻说着话了楼，正好舒璋他们都拿了东西还碰到了一起一回来了，一抬看到她俩脱去厚旧装，新着轻薄夏衣，舒苓穿着藕粉衫，雪青裙；舒蔓着樱草衫，系葱青裙，都是摇曳生姿，顾盼神飞，不禁都看呆了。

了屋，舒蔓到床旁边的五斗柜上放针线女红的小簸箩里一看，两把剪刀都在，于是拿了过来和舒苓一起坐在窗边的小桌旁，递给了她一把剪刀，遂摘一片菖蒲叶就开始剪。舒苓则没有急着开剪，先是把剪刀放，然后把菖蒲叶一片一片在桌上摊平，码放整齐，拈起一只描样的小笔，在最上面一片菖蒲叶上描宝剑的形状，放笔，用左手拿起叠放整齐的菖蒲叶，方才右手抄起剪刀开始细细沿着刚描好的线印开始剪，一次就剪了好多。舒蔓一瞥见了，说：“哇！你这个方法真好，几的剪完了，不行，我也用你的方法建。”

“哦！是吗？”这回到舒苓不知了，问：“从哪里走啊？”

舒苓回笑嗔：“有你这么夸人的吗？好看就好看得了，还蛇，说的渗死人了，《白蛇传》演多了吧？”

“算了，不和你扯犊了，说正经的，今天不是说江里要赛龙舟吗？江上船都封行了，师父还叫我们一大早去乘船？”舒蔓说。

舒苓笑：“我这方法好吧？剪来大小都一致，速度还快。”舒蔓说着是，也这样剪，两人很快剪好了，又在柜里翻以前准备好红纸，也剪成条状，拎上浆糊，走到门前，叉上两剪好的菖蒲宝剑，用红纸粘在门上，再换另一扇门。舒璋和舒洵已把黄草堆在院里燃着燎烟，发一辛辣刺鼻味，舒铭则把艾蒿依次悬在门框窗棱上。

舒蔓已经收拾好了，笑：“我知，也不过随说说，你就来这么大一串，到底是你在意还是我在意？”

舒苓问：“那为什么很少有人走这条旱路呢？”

也许是菖蒲、黄草和艾蒿的刺鼻味儿，也许是五个人事的响动，其他的师兄弟妹也都醒了，收拾梳洗完毕三三两两来到院里。依着往日，现在是该练功吊嗓的时候，今天这里烟雾缭绕，显然是不适合练功，又是端午节，等着看师父师娘怎么安排，舒苓、舒蔓、舒铭也都忙完了，来到园中集合。

舒洵也回神了，说：“她们剪菖蒲，我们俩去把黄草着熏蛇百脚虫吧！”说着把一捆黄草递给舒璋：“你来把黄草放在院里摆好，我去厨房拿火镰石。”说着去了厨房，舒铭说：“那我就去艾蒿。”舒苓舒蔓则拿着菖蒲屋找剪刀剪菖蒲。

舒蔓说：“就是沿着我们门前的街一直向西走，穿过几个街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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