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穗也低低地“嗯”了一声。

林小棠心里的，她看了看两个小伙伴，“看在你们这么讲义气的份上，你们的豆浆我包了，今天保证让你们第一个喝上，豆浆够。”

校园里还静悄悄的，几人穿过冷清的校园来到堂。

堂后门虚掩着，里已经亮起了灯，推门去，一意扑面而来，灶火已经生起来了。

没想到孙师傅也在，他正打着哈欠往大锅里添，见到三人一起门，他松了气，嘟囔，“谢天谢地，你们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睡过了，把磨豆浆的活儿给忘了呢！你们要是不来，今天磨豆浆的活儿可是要砸我手里了。”

林小棠笑，“那哪能？说好了要的，咱们肯定得来。”顿了顿，看着孙师傅的黑圈，她有过意不去，“孙师傅，其实您多睡会儿也行，我们几个慢慢磨也行的。”

孙师傅摆摆手，“得了，就你们三个女娃娃推那石磨？别把腰闪了！我来推，你们打手就行。”他说着，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苗“呼”地一蹿起来。

厨房的烟囱早早地就开始冒烟了，因为林小棠说要把泡好的黄豆用沸焯一，这当然是为了去除豆腥味。

泡了一晚上的黄豆胖乎乎的，清洗净后沥分，开以后，倒沸里焯个两分钟左右，捞来过一遍凉，然后再捞准备好的大木桶里。

黄豆们经过这一一凉，个个神抖擞，一就醒困了。

「哎呀，死了死了！」

「还是过凉舒服多了！」

「这咱们的豆腥味应该没了吧？」

「小棠说得对，这样理过咱清多了，这回肯定更香了！」

几人吭哧吭哧地把木桶抬到了后院的石磨旁，那石磨有些年了，用得油光发亮的，孙师傅到底没让几个女同学推石磨，他挽起袖握住磨杆，“嘿哟”一声，开始推起来。

“吱呀……吱呀……”

磨盘转动的声音慢慢响起，林小棠站在旁边，一勺黄豆，一勺，替着往磨里加，白的生豆浆顺着磨盘缓缓，滴答滴答地落方的大陶盆里。

「推慢，慢好！慢工细活！把我们磨得细细的，浆才会更郁！」

「对，磨得细细的，咱们才能更多的浆！」

「哇！我闻着香味都来了呢……这豆香味真！」

一个个圆的黄豆心地喊话，林小棠一边加豆，一边笑着回应，“知啦，你们就放宽心吧！保证把你们的华都磨来，香味全都在豆浆里，肯定一儿也不浪费。”

磨豆浆是个力气活，也是个细致活，推磨的速度要均匀，加豆和的比例更要合适，太快了，磨不细，太慢了，费工夫，等到十几斤黄豆全磨完，天已经大亮了。

陶盆里的生豆浆上飘着一层灰白的泡沫，里还混着不少豆渣，现在看上去还有些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