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反正面这活儿，有手就能，多个人多份力，早好不耽误开饭。

同样是面，葛师傅很快就注意到了最边上那个形纤细的小姑娘，别人面，多是毫无章法地使劲揣，显得很是吃力。但他仔细观察着这个女帮工，她虽然人个小，但动作却利落，葛师傅发现她用整个手掌发力，而且手法很有讲究。

林小棠先是将面团反复在案板上摔几，然后折叠，再摔，再折叠……如此反复几次，然后才开始有节奏地搓，这边摔边的手法娴熟，一看就是谙面之的老手，葛师傅一边着自己手里的面团，一边忍不住多瞧了几。

「唔……对对对，就是这里，多用力……」

「哎呀，舒服多了，觉上的气都被摔去了！」

「这个小同志手法真好，比那些手脚的师傅多了！」

林小棠听着面团在摔打搓发舒服的“哼唧”声，手用着巧劲专注地着，她的面功夫显然比一般人要扎实得多，很快就将手里的面团得光细腻，她见其他人还在吭哧吭哧地跟面团较劲，便顺手把自己好的面团搓成条，熟练地揪成大小均匀的面剂，然后一个个成圆的馒形状，她将好的馒生坯整齐地码放在案板边上，还细心地盖上笼布让它们二次醒发，这样蒸来的馒会更加蓬松暄。

葛师傅一直留意着这个手法独特的小帮工呢，见她来的馒个均匀，形状饱满立，表面光，这一看就是手上真有功夫的老手，他忍不住踱步过去，“这位小同志看着面生，是刚来的帮工吧？你是经常在家面吗？我瞧你这馒得可真不错。”

林小棠正清理袖粘上的面粉，闻言坦然，“葛师傅，我不是经常。”她顿了顿，抿嘴笑，“是天天，我是炊事兵，说起来，咱们还算同行呢！”

“哦？你是炊事员？”葛师傅惊讶地重新打量了一林小棠的形，确实透着利落劲儿，但他没想到这么个灵秀的小姑娘竟然是正儿八经的炊事员，他心里微微一动，脸上的笑容更盛，“原来是队来的同志，怪不得手法这么老，那一会儿馒蒸好了，我可要好好尝尝咱们炊事员同志的手艺了。”

因为林小棠面速度快，她的馒二次醒发的时间也充足，所以她经手的那些馒是第一批上锅蒸的，大火足足蒸了二十分钟，又照规矩焖了两三分钟。

葛师傅亲自上前揭开了第一屉蒸笼的盖，白蒸汽“呼呼”地往外涌，麦香混着玉米面的香气扑面而来，只见笼屉里的馒个个圆饱满，挤挤挨挨地没有一个塌陷或者开裂的，看着就喜人。

葛师傅是个老面案，他一不怕似的，随手拿起一个馒掂了掂，胖乎乎的馒却一不压手，仔细端详，馒颜均匀，表面光，轻轻一，大馒立刻凹陷去，但手松开，面团又迅速回弹，弹十足，完全看不之前面团因为过而塌的迹象。

他忍不住掰开一个馒，只见里的气孔细密均匀，淡黄的二和面馒里蓬松暄，咬一，先是淡淡的玉米面特有的清香气，劲中带着白面的柔和，既没有杂粮面的糙拉嗓，也没有面蒸制后容易现的黏腻，微微拉扯的面韧十足，越嚼越有滋味。葛师傅忍不住又咬了两，中闪过一丝惊艳。

“嘿！今天这馒蒸得不错啊！”

“是啊是啊，看着就暄乎！没想到抢救得还成功！”

气散去，后厨的其他师傅围过来也看到这笼馒的品相，喜滋滋的纷纷夸赞，这瞧着竟然比他们以往来的馒还要漂亮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