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指导员笑着，“都差不多，也是讲究细搭，营养均衡，飞行员伙要求，不过饭量倒是不一定比你们大。”

“那你们的营养餐是怎么搭的呀？”林小棠终于逮着机会，顺势请教，“你们每天大概要吃多少白质？多少维生素呢？”

这问题一，赵指导员和班几人再次诧异的神，白质、维生素，这可不是一个普通连队小炊事兵常挂在嘴边的词。

“哦？小林同志还知白质和维生素？”指导员兴趣地问，“是学过这方面的知识？”

林小棠抿嘴笑了笑，有不好意思，“正在学。”

她想起之前团的待，“问什么答什么，别人不问，不要一箩筐都告诉别人。”

比如她是自学的这件事，别人不问，她就不说。

虽然林小棠说得轻描淡写，但空军来的同志们看她的神明显不同了。

一个连队的小炊事员，能识字写字、整理这么详细的材料已经难得，居然还在学习营养学知识？这小姑娘不简单啊！

众人的从谱又谈到了不同季节的菜品调整，特别是冬季资张时蔬菜储备的问题。

说起这个，老王顿时来了神，主动提议带他们去看看他们堂的菜窖。

菜窖里收拾得整齐，一缸缸酸菜、雪里蕻散发着特有的发酵气息，墙边堆着土豆、白菜，最引目光的是几个大沙坑里埋着的萝卜，只一青白的。

“这是这边的土法，”老王笑呵呵地介绍，“这萝卜埋在沙土里，吃到开都灵灵的。”

班等人仔细看着，不时，大家讨论着彼此储存蔬菜的“土”办法。

不过一圈看来，最让空军同志惦记的还是能亲尝尝让受伤战士念念不忘的病号饭。

回到后厨，林小棠系上围裙，洗净手开始厨。

灶台上熬粥的南瓜已经切好了，炖骨汤的大锅默默往外散发着香气，手擀面的面团也早已经醒好了。

林小棠丝毫不怯场，动作从容又麻利，去的南瓜锅慢慢炖煮，粥变得稠时，上火蒸羹，这个时间把握得恰到好。

最重戏的是骨汤手擀面，柔韧光的面团在她手被、擀开、折叠、切条，动作行云，一看就是惯了的，切好的面条细均匀，抖开后分明。

白的骨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郁却丝毫不显油腻腥膻。

煮面、青菜、浇汤……不一会儿一碗气腾腾的骨汤手擀面就端到了临时拼起的餐桌上。

赵指导先拿起勺尝了南瓜粥，清甜细腻，几乎觉不到纤维，不需要咀嚼就了咙，他搅了搅南瓜粥仔细打量。

班舀了勺羹，至极，没有半腥气，纯粹的香中有一丝咸鲜味，这是林小棠自己调制的酱，同来的几位炊事班换了神，这手艺，确实老。

最后，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碗看似朴实无华的骨汤手擀面上，白的骨汤氤氲着气，郁的香一直萦绕在众人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