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

回去路上，姜婉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他还是那样天真。”姜婉评价。“秦澈就像一团火，落黑暗中乍现光明，但什么也不能改变，只会灼伤靠近的人。你最好同他保持适当距离。”

沈洛先车回宣室殿，卧房梳妆台上有一个没见过的紫檀木盒，她好奇打开盒，里面装着完好的古董梳妆镜。

“谁拿来的？”沈洛当即冲房门，找到小女。

“绛霜翁主送来的。”小女害怕说。“江夏公昏迷数日不醒，皇上怪罪到林医官上，将她关押夏台等候审问。绛霜翁主跑来求见皇上，维止公公说皇上事务繁忙不得见，她又提到洛，维止公公又回说不在，她就恳请转这个盒给你。”

沈洛脑闪白，缓慢走回房间。她轻轻扣好门闩，整个人无力地蹲落在地。

第83章 永懿闭

一

卯时三刻。

小女轻敲房门，送来新摘的梅及早。沈洛呆坐在梳妆台，仍穿着昨日装束，未加洗漱。她昨夜伏案写了十数封信给慧妃，然而在黎明时分，她又尽皆烧掉。如若有一丝可能，信旁落到他人手里，只会加重齐允罪证。

“洛，辰时可是要去宣景？”小女小心翼翼提醒。

今天是永懿闭的日，人将尽皆遣散他工作，近侍人则转移到云思堂继续守灵。嫔妃们遵照楚朝传统，会到永懿行最后悼念。同时，今天还是宣妃的生辰，宣妃不张扬，打算在永懿悼念后，只与安昭仪用午膳。皇上要去庙堂祭祀，午才会回来。他让沈洛提前将礼送去，并帮忙打布置。

沈洛起洗漱。“绛霜翁主今日还在里？”她直截了当问。自太后崩逝，齐轩琬就回到齐府居住。“翁主在太医院陪江夏公。”小女说。

“以后外人递呈给维止公公的品，请他自己呈，别转给我。”沈洛冷淡说，她用帕清洗脸上妆容，黑白红妆粉顺，真实肤暗白无光，双更是红丝密布。她凝视镜面，似在审视自己，也似在观察什么。

小女低回说：“是。”

二

宣妃是最早来的。

她穿着素净的丧服，脸上也未施粉黛，不过凭其天然而成的绝容貌，雍容娴和的贵气质，仍然是众人之中最为耀的。即使随行人没有事先通报名号，也绝没有人将她错认成旁人。

永懿的侍卫老远见着宣妃，便通传所有人。太监、近侍女，但凡有些脸面的人全数站在门迎接，其余人则藏隐匿，在宣妃离开前都不会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