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曦没理会这两个人，转去指挥伙计们将最后几箱货归位。

“嗯。”寒曦应了一声，没有看她，径直向外走去，“先去县衙看看官地的文书。”

“寒曦啊，没想到你这甩手掌柜起实事儿来，还像模像样的。”沈清秋面上一喜，又瞧上白灼，“这小崽跟你去这一趟，帮上忙了吗？”

忙碌的时候最是能招来更好的生意，不少熟人看到沈清秋便随攀谈。

……

从县衙来，日已经偏西。寒曦又带着白灼去了镇周边几个较大的村落，寻访村里的老人和里正，打听是否有私人或宗族愿意让山林，或者是否有期荒废、可以承包的野山。

寒曦怒的眸看向罪魁祸首，白灼脸颊因忙碌而泛着健康的红，鼻尖沁细小的汗珠，那双褐的眸在光亮得惊人，快乐与期待毫不掩饰地往外溢。

寒曦向主簿了谢，又问了些关于私人山地让的惯例和手续。

沈清秋朝阿招呼着，“阿！雅间儿一间！”

“来了！”阿声回应，了手，引着李员外上二楼雅间去。

江湖了，起这些事来也信手拈来啊！”

虽打听到了几条线索，但要么对方要价太，远远超预算；要么地方过于偏僻，理不便；要么源存在问题。

沈清秋见寒曦，认同了她的话，也轻轻笑了，“怎么现在对酒楼的事儿这么上心了？”

寒曦侧看了她一，往旁边挪了半步，脱离白灼的钳制，“天气一，无论是菜品还是鲜，总是禁不住时间运输的，所以，我想包一个山，自给自足。”

“沈掌柜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拒绝，那岂不是不解风了？”李员外乐呵呵地捋了捋胡须，往酒楼里走，“来个雅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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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不得不松开了手，给了白灼一记白，暗暗腹诽这占有也太了，搭个肩膀都不行。

白灼伸了个懒腰，看似玩世不恭，却回答地掷地有声，“放心吧，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沈掌柜这是又了什么新样啊？”

“曦是酒楼的二掌柜，成亲以后，曦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当然也要帮忙打理了！”白灼说得理所当然。

白灼不知何时蹭了过来，是挤了二人之间，把沈清秋和寒曦隔开来，“等找到合适的山，我们就把这些去！以后酒楼就能用上我们自己的菜了！还能喂小羊！”

货清接完毕，寒曦与车队事结清了余款，车队很快离去。

……

寒曦脚步未停，既没同意也没反对。

这一圈跑来，已经暮四合。

“那当然了！”白灼起了腰，脸上写满了得意，“这些蔬果都是我挑的，保证是最新鲜的！”

沈清秋看向忙碌的寒曦，语气淡淡，“小崽啊，虽然我话是这么说，但若是你让她不快活了，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胡言语！”寒曦被臊得脸颊通红。

听闻这话，寒曦差被自己的噎住。

可惜，靠近镇、通便利些的山，要么早已被富或宗族买，要么就是地势陡峭、土壤贫瘠，不适合大规模养植。

两人去了太安镇的县衙，负责田地产籍的主簿见是翰清轩那位气质清冷的寒掌柜，倒是颇为客气，搬了一些附近官山的图册和资料。

“哈哈哈哈……”沈清秋愣了一，随即笑了声，“寒曦啊寒曦，我看你实在不行就从了吧，正好酒楼好久没接过婚宴了，大家也闹闹！”

寒曦仔细翻阅着，白灼也凑在一旁好奇地看。

忙完这一切，已是午后。简单用了些午饭，寒曦便准备门。白灼自然是立刻放碗筷，地跟了上来。

谁能想到一开始最反对的沈清秋这会儿竟然反了，现在居然还和白灼一唱一和的。

末了，本想泼的冷还是没能泼来。

“我跟你一起去！”白灼立刻，语气定。

“曦，你要去找山了吗？”她亦步亦趋地跟着，语气里满是期待。

“什么，山，小羊的？”

“呦，李员外，这不刚到的一批新瓷、新香料，还有新鲜蔬果，上到午时了，若是没用膳，不如来第一批尝鲜的客人？这些琉璃瓷从西域商队可是那送来的新鲜玩意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