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白灼见寒曦一直沉默不语，以为她因一无所获而失望，便凑近了些，安：“曦，别着急，这么大的山，肯定不好找，我们慢慢来，多打听打听，总会找到合适的。”

其实寒曦并未失望，寻找合适的产业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她早有心理准备。

听到白灼这带着傻气的安，她侧看了她一。

暮中，少女的发被晚风拂动，褐的眸里映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仿佛有永远燃烧不尽的，像一盏小小的灯，在这渐沉的夜里，莫名地让人心安。

“嗯。”她极轻地应了一声，目光投向远在暮霭中连绵起伏的、模糊的山影，“总会找到的。”

罢了，就当她现在需要安吧。

“曦……”白灼神一凛，拉住了寒曦的手臂。

“怎么？”寒曦疑惑地看向神严肃的白灼，意识到不对劲。

“有血腥气！”白灼四嗅了嗅，确认了一个方向，“在那边……”

此距离酒楼已经很近了，只隔了两条街。酒楼地太安镇人来往最大的闹市区域，发生命案的几率要远远低于边缘地带。

自从翰清轩开业后，寒曦还未听说过在附近有过命案，她有一不祥的预。

“曦，你先回酒楼，我去看看。”白灼代完，未等寒曦回应，便如离弦的箭冲了去，三两步跃上了房。

“胡闹！”寒曦皱眉，低骂一句，随机跟其后，跃上了房，循着白灼的影追去。

第43章 离

白灼的影在低错落的屋上几个起落，迅捷如风。寒曦随其后，衣袂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心那不祥的预越来越重。

两条街的距离转瞬即至。

白灼在一偏僻小巷的巷屋上猛地停住，绷。

寒曦落在她侧，顺着她的目光向望去——

巷，靠近堆放杂和酒楼泔桶的角落，昏暗的光线，一团茸茸的、熟悉的灰褐影倒在血泊之中，早已没了气息。

那是一只……獾妖。

寒曦瞳孔骤缩，认了那衣服和残留的气息——是酒楼里一个负责理杂务、有些胆小却勤快的獾妖伙计，名叫灰豆。

他此刻已然现了原形，圆的塌塌地歪着，脖颈一狰狞的伤几乎将他半个脖切断，鲜血染红了他灰褐的和的青石板。

腰腹被剖开，脏涌，他的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与不解。

寒曦心里一惊，目圆睁。

他们果然找来了！不是经妖司，是那些真正的地沟老鼠！他们不敢直接对上自己，便用这作的手段，杀害无辜弱小的妖族来警告！

一瞬间，寒曦仿佛被拉回了那个血腥的夜晚。冲天的火光，族人凄厉的惨叫，还有那一张张扭曲狰狞的的脸！

画面一转，平平无奇的小院中尸横堆，满是鲜血。那是寒曦第一次知，原来弱小的人类也能这么多的血。

鲜血，死亡，无能为力的绝望……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从她周迸发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她垂在侧的手死死攥，指甲陷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那被再次撕裂的剧痛。

她以为这么多年，自己已经足够冷，足够大。

可当相似的场景再次上演，当又一个无辜者因她而惨死，那埋的恐惧与自责如同毒藤般疯狂缠绕上来，几乎让她窒息。

是她……是她把灾祸带回了这里，带回了翰清轩，带到了这些信任她、依赖她的伙计边，也带到了……白灼边……

白灼也被前的惨状惊住了，她跃屋，蹲在灰豆的尸旁，手指颤抖着不敢碰，“曦……这是……灰豆吗？”

白灼对灰豆的印象并不多，灰豆只知闷着活，无论别人给他安排什么活计，他都会尽心尽力地去完成，一声抱怨也没有。

她没和灰豆说上过几句话，只是远远看过几，灰豆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在黝黑的脸上显得有些憨里憨气。

她从旁人哪里听说，灰豆是獾，可是他的作风和獾的习有很大不同。

灰豆是个……好伙计。

“他们……竟敢……”白灼抬望向寒曦，眶已然泛起了红。

寒曦飞落，动作快得只剩一青影。她没有说话，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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