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人，我只是以证据办案，防止错抓无辜。”云韶面对齐劲的步步，没有后退一步，面甚至没有什么起伏。

齐劲的目光在那份盖着鲜红主司印信的结案书和云韶平静无波的脸之间来回扫视，膛剧烈起伏，握着黑鞭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泛白。

“你最好束手投降，否则别怪经妖司没有手留！”他松手又握，黑鞭垂落在地，分明是随时准备攻的架势。

面的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剐过云韶，又狠狠钉在寒曦上。

几名经妖司队员面面相觑，他们不知结案书的真假，只知自己队的脸十分不好看。

“住手！”

“动没动手不是你说了算的！”齐劲手臂甩，一幽光闪现，他的手中现了一条黑鞭。

剑弩张，一即发时，一位意想不到的人冲了来。

“好……很好！”他几乎是咬着牙挤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带着重的不甘与怨愤，“云韶，你真是……好得很！”

“假设。”寒曦上前一步，她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失措，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她看着齐劲，一字一句地：“假设是我所杀，他们便不该死了吗？”

齐劲神闪烁，被寒曦的话说得心虚，却依旧：“即便如此，这也不是你私自置的理由！寒曦，你必须跟我回经妖司接受审判！”

白灼见寒曦和沈清秋都亮了自己的兵，想了想自己好像什么也没有，于是发低吼声，龇牙咧嘴地恐吓对面。

齐劲草草略读过结案书，直到看到最后经妖司主司的红印，面瞬间变得狠戾。

“你们是一伙的？”齐劲地看了寒曦一，又看向云韶，恶狠狠地盯着她咬牙切齿。

“若是齐大人中的律法有用，我寒曦至于被邪修灭门吗？”

齐劲眉皱：“他们修炼邪术，自然该死！但应由律法……”

她的声音不，却带着一斩钉截铁的决绝和沉的痛楚，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她的话音落，后几名经妖司队员同时上前一步，大的灵压弥漫开来，目标直指寒曦。

看向来人，齐劲眉间的沉更甚了，声音几乎是从中挤来的，“……云韶。”

他猛地收回黑鞭，那鞭如同活般缠绕回他的手臂，隐衣袖。他不再看任何人，转，带着一几乎凝成实质的戾气，大步朝门外走去。

经过云韶边时，脚步未有丝毫停顿，只留一句冰冷刺骨的低语，清晰地传云韶耳中：“我们走着瞧！”

“齐大人这是不顾证据，非抓我不可了？”寒曦负手而立，颅微微扬起，看向他们的神中充满了蔑视。

气氛瞬间再次绷起来。

白灼又气又急，还想争辩，却被寒曦轻轻拉到了后。

寒曦的神让齐劲十分不舒服，尤其是在某人的中见过许多次。

“律法？”寒曦打断他，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若律法真能制裁这些躲在沟里的老鼠，他们又何至于逍遥至今？经妖司……经妖司，却只妖伤人，不人杀妖，那些被他们练成丹药的怪难就是活该？”

“既然齐大人执意如此，那我也只能自保抵抗了。”寒曦腰间件，金竖瞳若隐若现，周的气息也变得危险而冰冷。

不改地反驳自己，眉蹙起一片郁，“经妖司条例明确规定，妖族不可伤人。寒曦，你为妖族，罔顾条例，擅自杀人，该当何罪？！”

第38章 人与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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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扔掉玉尺，双手一抖，一对午鸳鸯钺赫然掌心，往地上啐了一，“刚刚不跟你们打都是让着你们，欺负到姑□□上，真当姑这几百年白活的，怕了你们不成！”

齐劲后的经妖司成员看到他的动作，也亮了自己的冰刃。

“最新证据，邪修乃死于争斗，蛊虫痕迹是门派为灭而。”云韶从袖一份白纸黑字的结案书，展开在齐劲面前，“齐大人，抓错人了。”

“哦？”寒曦轻轻笑了，却没有半分意，“齐大人还是没听清我的话，以上都是假设，我并未动手。”

跟随着他的几名经妖司队员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收起兵刃，匆匆跟上齐劲的脚步，迅速消失在翰清轩门外。

在他们离开后，那层隔绝外的结界也如同泡沫般悄然破碎，外间傍晚的喧嚣与灯火重新透了来，却驱不散大堂凝滞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