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经妖司的人彻底离开，大堂绷的弦才骤然松弛。几个小妖伙计一，直接坐在地，大着气。

沈清秋不知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手中的午鸳鸯钺光华敛去，脸上没什么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像是吃了什么难以咽的什。

白灼立刻蹿到寒曦边，拉着她的衣袖上打量，急切地问：“曦，你没事吧？”

寒曦摇了摇，示意自己无碍。她的目光越过白灼，落在了依旧站在门的云韶上。

云韶缓缓转过，面对着一片狼藉的大堂和神各异的三人。

她先将那份结案书仔细收好，然后才看向寒曦，语气平淡地解释：“追踪那伙邪修本是我的任务。齐劲……他立功心切，又对我心存偏见，才会如此。这次是我连累你了……”

“谈不上连累与否，他说的对与错，你我再心知肚明不过。”寒曦将件收回腰间，迎上云韶的视线，语气算不上冷漠却也听不起伏。

“我都已经理好了，以后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了。”云韶似是在认真的保证。

“云大人，这么多年，你不累吗？”

“什……什么？”云韶的神有一瞬间的凝滞。

“你明知，这些人是我杀的，之前的那些人也是我杀的，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为我遮掩？”寒曦慢慢走近云韶，攫住她的目光，“是因为愧疚吗？”

“你们经妖司也会因为放任人杀妖而到愧疚吗？”寒曦的角勾起，了讥讽的笑，“你可知，我不得和你们经妖司撕破脸？”

云韶的面越来越难看，眉蹙起，衣摆边的手握成了拳，睛却一瞬不眨地与寒曦对视。

“寒曦……我知你修为后，经妖司没几人能与你相匹，可你一旦与经妖司为敌，便不止与经妖司为敌，还有那些宗门——”

“别跟我提宗门！”

顿时，周围静了来，落针可闻。

“自诩名门正派，歧视妖族，却打着为民除害的名号杀妖□□、怪炼丹……”

“生不老，羽化登仙？呵，也就这些愚昧无知的凡人才会信！”

“若是天地有神明，又如何容得他们此等行径！”

“你们为妖族，却与这些卑鄙肮脏之人讲和，只限制自己，不维护同类。”

“明知他们的那些龌龊勾当，却选择袖手旁观，你们，都是帮凶！”

人妖并存的修真世界中，人类不知从何掌握了炼气修仙的秘籍。

几百年前，随着传说中化神第一人的现，创立了第一仙门。从此，人们对修仙信不疑。

他们相信人只要经过修行，也能御剑飞行，驾鹤升天，甚至达到生不老的终极目标。

修仙之人便开始增加。

动占人世间的一大半，无论飞禽还是走兽，渲染在充盈的灵力中，便有机会生灵识，获得修行化人的机会。

但，在人类中，不光人分三六九等，动更是不比人。明明都是生活在同一个世间的生灵，人修行是成仙，动修行却被称为妖怪。

挑的人类总是稀少的，随着妖族的增多，自然也会有妖想走捷径，伤人事件便大大增加。

与此同时，人类世界中的越来越多的修仙者开宗立派，一开始健、羽化登仙的号中又增加了一条——降妖除。

之后，人与妖展开了达几百年的对立。

动修行的上限门槛要比人类得多，但门槛也。捉妖师的数量越来越多，妖中的义和派也越来越多。

而后，妖建立的经妖司，与人类修仙宗门达成一致，互相牵制，约束自己的同类，自此，双方平静了一百年。

只是，贪心是无底，永远无法满足。

人类中的修仙者也现了想要走捷径的人，先是专捉弱小的怪炼成丹药辅助自己修行，又是将目标转向更为大妖族的丹，甚至于同类相残。

人类，又何尝不是一动？与妖又有什么区别？

“寒曦……我只是不想你再有事……”云韶的语气中，竟带着些许祈求的意味。

这些，她又何尝不知？可她一人力量甚微，如何能与多方周旋？她也只能尽力地让寒曦远离更多的危险而已。

“云大人，有时我也不太明白，你为何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我并不会激你。”寒曦一气，闭了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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