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男人脸沉，他何尝不想拒绝？但看着村民充满敬畏和期待的神，以及桌上还没吃完的鸭鱼，他知，这“得人”的架一旦端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放去了。若是此刻推脱，难免惹人怀疑。

“哼，区区小妖，何足挂齿！待我等歇息片刻，今夜时，便再去会它一会！定要将那扰人清静的妖孽彻底铲除！”疤脸男人义愤填膺地应了来。

话说得漂亮，心里却暗自盘算着，到时候随便在山林里转一圈，编个“妖已收”的借糊过去便是。

村民们闻言，顿时恩德，又是一番歌功颂德，这才散去。

……

屋外不远的树上，白灼隐匿在密的树叶间，目光往堂屋眺望，耳朵动了动，把这些话一字不落收耳中。

“曦，他们打算午夜时山林。”白灼低声对方树后的寒曦说，“不过这些村民还真是愚笨，这小把戏也能骗的住他们。”

“村民愚笨对我们来说也有益。”寒曦了，若有所思，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有什么益？”白灼从树上到寒曦面前。

“你不愿当茉茉这个角……”寒曦看着她，上打量了一遍，轻轻笑了，“那便演山神吧。”

……

是夜，时将近。月隐星稀，山林漆黑一片，夜枭的叫声偶尔响起，更添几分森。

三个士磨磨蹭蹭地了村，来到林边。疤脸男人手里装模作样地托着罗盘，转来转去，胖和瘦则举着火把，大摇大摆跟在他后，背上腰间别了桃木剑、铜钱剑和招魂铃之类的法。

“你们且在这等着，山林危险，我等去就好。”疤脸男人想支开这些年轻壮汉，让他们等在山林外。

“法师！多个人多个帮手啊！”

“对啊对啊！”

“就让我们帮帮法师，近一微绵之力吧！”

年轻气盛的小伙还没见过这场面，除了害怕，更多的是兴奋。如此架势，让三个假士不来台，最终只能带着这些人一同了山林。

“大哥……咋办啊？”胖凑近疤脸男人，低声。

“动静来，给他们看，反正他们也看不来，收了钱，明天就走。”疤脸男人沉声回应。

瘦和胖对视了一，了，似乎是已经两相确认待会儿要怎么搞“动静”来。

一行人举着火把，一脚浅一脚地刚踏林没多久，忽然林间刮起了凉风，得树叶沙沙作响，混着夜鸮的叫声，回在空旷山，显得这个夜更加冷。

一阵似哭似笑、缥缈诡异的哭声，毫无预兆地从四面八方响起，忽左忽右，仿佛就在他们耳边，又仿佛远在天边。

“妖……妖……”

“闭嘴！”疤脸男人低声喝止。

火把的光芒开始剧烈地摇曳动，仿佛被无形的手拨，映在人的脸上光影闪，形同鬼魅。

“何方妖孽！速速现！爷来收了你！”疤脸男人厉荏地吼，手中的罗盘差拿不稳。

回答他的，只有那越来越凄厉、越来越清晰的哭声，仿佛蕴着无尽的冤屈和怨恨。

接着，风停了，周围的树木却无风自动，枝叶疯狂摇摆，发哗啦啦的响，仿佛无数妖鬼怪在张牙舞爪。

“大、大哥！你看那是什么？！”瘦突然尖叫着指向不远一棵老树。

只见那老树的树上，缓缓浮现一个人形，廓模糊，扭曲又转正，泛着淡淡的幽光。

“鬼！有鬼啊！”胖循声看去，一便吓得魂飞魄散，一坐在地，火把都丢了去。

“是鬼！”

“有鬼！”

“快跑啊！”

村民一团，似鸟兽四散，接二连三地往山林外跑去。

就在这时，一个恢弘、低沉的声音，隆隆响起，在众人耳边响起。

“愚昧凡人——”

声音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怒意，在整个林间回，震得仿佛整座山都在颤动。

“尔等供奉佞，纵其滥杀无辜生灵，破坏山林清静，胆敢怒本神！”

“是山神！”

“山神！山神发怒了！”

有躲在远偷偷观望的村民听到这声音，吓得扑通一声跪了来，连连磕。

疤脸男人三人更是面无人，浑抖得像筛糠。他们行走江湖，靠的是骗术，何曾见过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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