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石慈英喜笑颜开，当即招呼人手过来称重装袋。

……

趁着伙计们忙活的功夫，寒曦与石慈英敲定了后续送货的细节、结账方式等。因果蔬并非多值钱的品，路途不算远，周围都是官，也并无匪盗，寒曦便将运送一事直接承包给了石慈英，没有再额外请车队。

见货品装上了车，三人目送车队启程离去。寒曦和白灼二人向石慈英别，回到了客栈。

白灼早已饿得前贴后背，趴在木桌上满脸疲惫地等小二上菜。

寒曦无奈摇暗笑，先为她到了一杯茶，“先喝茶。”

本来只觉到了饿，寒曦这么一说，白灼后知后觉又觉得渴了，端起茶碗一饮而尽，总觉得此时的茶比起平时要甘甜许多。

“你是怎么知如何挑选新鲜蔬果的？”寒曦看向她，目光沉静，隐约透着些探究与惊喜。

“新鲜的和隔夜的味不同，的枯程度不同。”寒曦问得认真，白灼回答得也认真，只是一一地把自己的腮帮得圆圆的，“除此之外，圆匀称的瓜果我觉得更好看一些。”

见她这副憨态，寒曦轻笑声，云袖半遮，只见她狭眸眯起，黛眉松弛，似是云开雾散。

这是白灼第一次看到寒曦由衷地笑，此时她好像亲看到了人间四月盛开的桃。

“多笑笑嘛。”白灼看痴了，手肘撑在桌上，托腮望着，“曦笑起来很好看。”

抬看去，寒曦的笑容还未完全收起。及到那炽又明亮的目光时，忽而觉得有些脸，又立刻垂了视线。

寒曦轻咳两声，借由喝茶的动作，扬起云袖，将自己整个掩住。

恰逢小二端着气腾腾的饭菜上桌，四溢的香气引了白灼的注意，看着红烧猪肘直咽。

寒曦筷递给白灼，“还等什么？不够饿的话，你先看着我吃。”

“饿！我快饿死了！”白灼接过筷就狼吞虎咽起来。

白灼吃了一会儿，发现对面没有动筷的声音，抬看去，寒曦正看着自己，眉弯弯。

“你怎么……不吃啊？”白灼中的东西还未咽，说话有些模糊不清。

“我看你啊，不是快要饿死了，是快要馋死了。”

没想到她等这么半天，就是为了笑话自己这一句。白灼气鼓鼓地看着她，宣着自己的小脾气。

这个表落在寒曦中，更像是个没牙的小狼崽在护。

寒曦夹了一块白灼吃得最香的猪肘。以往只觉得油腻的猪，此时却觉得糯味。

再看一白灼，吃得正香。

寒曦想，兴许是看着她这样的吃法，所以再平常不过的饭菜也变得可了吧。

这样，或许也不错。

第26章 叩墙

白灼风卷残云般吃着饭菜，寒曦细嚼慢咽，时不时抬看上两，倒也觉得这顿饭吃起来也多了几分趣味。

虽然白灼得多，但吃得也多。桌上的菜都见了底，大分都了她的肚，另外还加了两碗米饭。

酒饱饭足，白灼摸着自己圆的肚，惬意地眯着，打了个饱嗝，寒曦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细细清。

寒曦半阖着看着白灼一脸心满意足的模样，心想这小狼崽还真是能吃，但好歹不是大肚小，没浪费粮，还算省心。

寒曦唤小二来收拾残局，顺问：“小哥儿，在房里时，偶尔能听到些家禽叫声，这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位客官，是这样的。”见寒曦礼貌询问，小二也笑脸以对，“这是我们自己在后院圈养的一些鸭，是被吵到了吗？”

“没有，就是听到了问一。”寒曦摇摇，递给了小二几个铜板，“辛苦往我们这两间房送些沐浴用的。”

小二将铜板收怀中，脸上的笑容更了，搓着手回应：“得嘞，待会儿就给您送去！”

木桌被收拾净后，小二又重新上了一壶茶。寒曦倒了两杯，推去一杯到白灼面前，“清清。”

白灼一骨碌坐直，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刚刚吃得多，正好喝些茶来解腻。

“曦，你是也想效仿他们，自己养些家禽吗？”

寒曦挑眉，对于白灼察觉到自己的意图这件事有些意外，便突发奇想问起她的看法：“是，你觉得如何？”

平时寒曦事都不愿解释，这是她第一次询问白灼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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