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想到之前她提到说带寒曦回白狼族生活时，她说那里太过寒冷，不适宜蛇类生存。当时她只以为寒曦是畏冷，没想到竟会危及命。

看着白灼面忧，寒曦以为是吓到了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已经幻化成人，尽蛇类的习不能避免，但只要在冬日注意保，便不会现这况，昨天……大概是赶巧吧。”

白灼依旧沉默着，眉峰蹙，没有回应，惹得寒曦侧目过去。

“既然曦不适宜寒冷的气候，那我们便不在雪中生活了。”白灼回看寒曦，褐眸真挚透亮，一便能望到底，“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游山玩，浪迹天涯。”

寒曦语，不知该如何与她解释自己游历世间并非为了游山玩。

“前方是青木镇。”寒曦目光望向远隐约可见的城镇廓，“那里有经妖司分衙，到时带你登记造册。”

第23章 经妖司

青木镇是附近的大镇，大的城门开，仿佛一张吞吐着人间烟火气的。甫一踏，声浪与气味便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将方才官上的清冷寂静瞬间冲得七零八落。

商贩、行人，有人挑着扁担，有人推着木车……其中还有几辆绸缎车从城中驶，有小厮在前面赶车，一看便知是大人家门游玩踏青。

“这里比太安还要闹啊……”白灼牵着缰绳走在寒曦侧，一双澄澈的褐眸睁得溜圆，像是骤然被抛了一个光怪陆离、从未想象过的万筒中。

小贩们声嘶力竭的吆喝此起彼伏，车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独车吱呀作响的、扁担晃动时绳索的吱扭、还有无数行人嘈杂的谈、笑闹、讨价还价声……各声音拧成一糙而充满活力的绳缆，撞击着她的耳。

刚炉面的焦香、油炸的腻香、各香料、药材、革、布帛甚至金属混杂在一起……这里的气味烈、复杂、层层叠叠，霸地侵占着她的嗅觉。鼻翼不受控制地急促翕动着，试图从这气息的洪中分辨些什么。

街两旁挤满了各式各样的摊铺和店面，货堆叠得满满当当，彩鲜艳得晃。晶莹剔透的糖人、栩栩如生的面塑、闪着珠光的贝壳首饰、颜各异的布细麻……她的睛几乎不够用了，本看不过来，恨不得将一切都收底。

枣红被她勒停，有些不耐地踏着步。白灼却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这从未验过的闹里。

她看到有人推着独车，上面堆着的、金灿灿的草垛，忍不住指着问：“曦，那是什么？”

寒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语气平淡：“草编的蝈蝈笼。”

“哇！好香啊！那是什么吃的？”她的鼻锐地捕捉到一郁的甜香，目光立刻锁定了不远一个冒着腾腾气的糕铺。

“桂糕。”寒曦的回答依旧简洁，越过白灼前控住她的红缰绳，避开挑着菜筐的老农。

白灼像个第一次被带家门的孩，对一切都充满了无尽的好奇和兴奋。她几乎忘了控缰，寒曦脆将红引到自己手中，与棕牵在一起。

她的脸上洋溢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惊奇，嘴角一直扬起。偶尔有路人被她毫不避讳的打量看得有些不自在，投来诧异的一瞥，她也浑然不觉。

寒曦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清冷的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绪。白灼是那样鲜活……也许并不该被沉重与规矩束缚。

“老板，来一屉。”寒曦掏铜板，付了钱，将包递到了白灼手里。

白灼了，睛晶亮，“曦，给我买的吗？”

寒曦暗，多此一问。

“都快到别人摊位上了。”寒曦轻睨了她一，转继续向前，声音穿过喧嚣，清晰地传她的耳中，“跟，别走散了。”

白灼快走几步，将包递到寒曦面前，让她先吃。但寒曦不贪腹之，拒绝了她。

寒曦牵着两匹大，清冷绝艳的形在人群中也十分显，引得不少过路人侧目。白灼就这样捧着包，笑着跟在寒曦后，一边走一边吃。只是遇到有人盯着寒曦不放的目光时，龇牙咧嘴地将人吓退。

二人一路走到了一家客栈，小二笑着迎上来，问她们是打尖还是住店，寒曦要了两间上房。

白灼一阵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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