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狼崽得这么好，你的腰包没白掏。”沈清秋用手肘怼了怼寒曦的手臂，冲她挤眉，“这可放心了？”

然而，这份窃喜并未持续太久。窗外的天已经亮了，虽不算大亮，却也比昨日要晚了许多。

“灯笼的月亮也是月亮嘛！”

“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

寒曦摇了摇，将账本放在沈清秋的面前，“主要还是她的格好。”

白灼是在一阵宿醉的钝痛里醒来的，缓缓从床上坐起，太还在隐隐动，轻微的眩袭来，昨夜零散破碎的记忆汹涌回。

“昨天才喝了多少就喝成那样了？次可别喝这么多了！”

“我没……”白灼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就在不久前，她才刚说过自己喝醉了，此时说自己没醉，那岂不就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我知了。”看着寒曦冷淡的目光，白灼只得应了来，思忖半分，还是想将那些话说完，“这香气，我只在你的上闻到过，我很喜。”

“那当然了！”白灼扬了扬，语气中是满满的自豪，“我们白狼的嗅觉很厉害的！”

想到这里，白灼的嘴角攀上了一抹笑。

寒曦是不是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展这样的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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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儿。”

“昨天的月亮好看不？”

“是胡椒。”寒曦了淡淡的笑意，垂眸看她，“这都能闻来？”

白灼连连歉，挽起袖布置桌椅板凳。

“站都站不稳了，昨天差直接一扎盆里！”

一只手掌抵在了白灼的上，凉的掌心驱散了一些白灼的燥。

昨天的聚餐让伙计们之间又熟悉了许多，对前乖巧又标致的白灼丫打心底多照顾一些，并不在意她喝醉来晚的事儿。

几个跑堂你一言我一语，调侃她昨天的“醉猫”行径，笑声充满整个大堂。

认错灯笼的傻笑、阿的无奈、末凉夜的微风、空中悬的冷月、还有最后……那个混着胡椒的凌冽的沉香气息，以及自己那句脱而的“我很喜”。

白灼压心的悸动，迅速起洗漱换衣，匆匆忙忙跑到了前厅。果然，跑堂们已经开始了开张前的忙碌，只缺她一个。

白灼半阖着眸，看着寒曦纤白的颈侧随着呼微微起伏，不知是不是因为酒醉的缘故，总觉自己有些燥，想要凑去咬上一咬。

“曦惯用沉香吧，其中还带一些略微刺激的味。”白灼答得认真，将靠在寒曦的肩上，走得步歪歪扭扭，几乎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上，“是胡椒吗？”

白灼的褐瞳在月光格外晶亮，寒曦被炽而真诚的目光攫住，周围的树木发沙沙的响声，忽来一阵晚风，拂二人的衣摆，发丝也被带起些许。

“看来你是真的醉了。”寒曦将白灼拨开，伸手打开了小院的木门，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今后不可再饮酒。”

“真是对不住！昨夜喝得有些多，来晚了。”

“还有一很淡的香气，不是熏香，我也不知是什么。”白灼侧靠近寒曦的颈侧，轻轻嗅了嗅，“这样可以闻到一些……”

第14章 丢

灵的动，更是如此。

“你的人形保持得不错，还有——”寒曦屈指扣在白灼的额，嗔，“少贫嘴。”

冷月光，寒曦笑意温和，与平日示人的模样全然不同。手覆上额，白灼想到了昨天寒曦屈指敲在这里的那一，不痛不的，本称不上是告诫。

她记得是寒曦将自己送回了小院的门，只是自她离开之后，自己是怎么回屋休息的分已经想不起来了。

尽都是一些无关要的调笑，白灼竟被臊得有些脸红，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阿，想让她为自己开解一二。阿捂着嘴笑，睛都眯成了一条，本没有想要救她于火的意思。

“呦，这就开始夸上了，之前可不是这样的。”沈清秋嫌弃的撇了撇嘴，拿起账本朝寒曦晃了晃，“你要是不看，我可就这样写了，若是年底发现你的分红少了大半，可别再来找我。”

想到之前沈清秋说白灼将小院里里外外都闻了一遍，寒曦光是想想就觉得有些好笑，所以对白灼于自己的味是何看法也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