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聚餐用的材比以往的规格更，藏酒也散去不少，合计起来并不是个小数目。虽然沈清秋觉得寒曦并不在意，但于于理也应让她过一遍。

“随你写就是，沈掌柜还能坑我不成？”寒曦从袖掏一卷羊纸，上面绘制的是商路的路线图，将它平铺在桌面上，“因为这里的镇较为偏僻，商队不愿太过。不确定商队来往的日，我打算一路寻去。列个单吧，我一样一样找。”

“要是列单，那可了去了。”沈清秋手指抚着羊地图的路线，蜿蜒而上，“你这次又打算在外面待多久？”

太安镇正商路路线的中间分，北上西往是西域和外，南是江南地界，看似上都方便，但想要将所需品都找到稳定的供货源并不是件易事。

太安镇大多是自给自足，资数量有限，但也不免有许多商品是外来的，价格也会更。外来货源便属于垄断，多数人都会想要独赚这份钱，并不会将路线告知别人。

因为外来货源的途径鲜少有人知，所以其他竞争对手起断人粮这事才更肆无忌惮。

绘制地图、自寻商队、愿意为了自家生意走一条自己的路……寒曦算是这个安逸小镇的独一个了。

“总归不是闲逛，你只写就是。”寒曦一一将羊地图重新卷起，“第一次不熟也正常，日后会越来越顺的。”

“其实现在酒楼这样也并不是不能维持，只是利薄了些，还不至于关门大吉。”沈清秋开始打起了退堂鼓，斟酌，“大不了不开分店了，让那些人自己争去吧，我们就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养老也好的。”

寒曦好不容易回来一段时间，看这架势上又要去漂了，她的，估计谁也不想带。虽说不必太担心她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现在收留的伙计越来越多，总不能后面减裁吧？”寒曦拍了拍沈清秋的肩，目光定，“这些人里许多都是我带来的，人员满载也有我一份原因。”

“人是我开留的，那你这么说，如果这件事是错，我应当占大半才是。”沈清秋皱了皱眉，对寒曦这样将所有都揽在自己上的举动有些不满。

“那就不说这个。”寒曦不置可否，“不过你难不想开分店吗？我记得你可是抱着垄断太安的酒楼生意才开的翰清轩。”

“都过去多少年了……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儿？”沈清秋脸上一，说话都有些结。

“我还记得，翰清轩开业之后，你还说要把翰清轩开遍盛国，最好还要开到西域和外去。”寒曦托着，缓缓挲着，一副沉思的神，好似真的在专注回忆，“怎么现在只想养老了呢？”

沈清秋被自己曾经说的“壮志豪言”臊白地抬不起来，急忙打断了寒曦，“停停停，什么七八糟的，我可没说过！”

“是吗？是我记错了？”寒曦看向沈清秋，黑眸中藏着些许狡黠的笑意。

“定然是你记错了！”沈清秋拍在桌面上，贝齿咬着，面上都是窘迫。

“好，那便当我记错了。”寒曦了，黛眉间放松了些，“只是，那些人联起手来欺负翰清轩，你难不想争气吗？”

这句话问到了沈清秋的心坎里。她何曾不想恶气？

从翰清轩开业前，那几家酒楼仗着自己开的时间久，便看不惯新起的翰清轩，背地里了不少绊，派人来捣，生称吃了翰清轩的菜吃病来或者往饭菜里添些苍蝇虫的都是老招数了。还联手官府来找酒楼的茬，曾经得翰清轩停业整改过一段时间。

如今又开始在原料上作文章……这叫她如何能忍？

“要不是有经妖司着，我就趁着夜直接跑到那些人床吓他们个半死了！”沈清秋冷哼一声，愤愤。

提到经妖司，寒曦的面冷了来，抿着不作回答，指尖蜷起，面上不动声。

“提起这个经妖司，你那小狼崽还没去登记吧？”

“那就麻烦你安排一这件事了。”

寒曦说得理所当然，换来了沈清秋的一记白。

……

几日来，白灼已能利落地穿梭于满堂宾客之间。

她不会再对客人桌上的烤、烧鹅垂涎的目光了，无论在大厅还是包间都能娴熟游走，托盘稳当，笑容得，应对从容。阿对此觉得十分欣。

沈清秋偶尔从账本后抬起的神里，也少了几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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