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贼去了？”

她是说让白灼暂住在这里，学习化形，却从未禁她的足，又何来可以不可以一说呢？况且，白灼若是自己跑了，她也算是少了个麻烦。再者说，就算不让她去，她今天还不是在沈清秋后跟了一天？

阿打开酒窖木门，一丝霉味混着酒香扑面而来。白灼睁大了睛，数百个陶瓮整齐排列，像是传说中始皇的兵佣。每一坛都有红布封着翁，写着酒名的红纸贴在坛。

因为要换衣服，白灼将阿赶了去，换了一轻便的蓝短衫。

晨光还未完全穿透云层，后院的伙计早早就开始忙活起来，好不闹，平添了几分烟火气。

夜中，寒曦脚步不停，很快消失在院门外。无奈叹气，她只觉自己的正在隐隐作痛。

“你好像很失望？”阿鼓着腮帮，双手环，居临看着白灼。

“起床啦！”阿沾了盆中的凉，往还在熟睡的白灼脸上弹。

白灼的睛亮了起来，语气是掩不住的兴奋，“我可以去了？”

“哪能啊？”白灼笑着回应，看了一窗外的天，还有些暗，“天还黑着呢。”

“哎呦！”白灼被凉一激，鲤鱼打坐起，晃了晃脑袋，才看清了前人，“是阿啊。”

昨夜和寒曦见面后，白灼一直保持着兴奋的状态，难以睡，几乎睁过了一整夜，此时睡得正酣。

“是曦送来的。”白灼转了个圈，给阿全面展示了一，语气中还带炫耀。

“反正不是贼。”白灼冲阿灿烂一笑，后者更是莫名其妙了。

“在前厅活的叫小二，接待、菜、传菜都是小二来的。”阿先带白灼来到了后厨，“要学会菜、上菜起码要知我们都有什么菜。”

第11章 想要了解更多

“好哎！”白灼雀跃呼，冲着寒曦的背影，“我会留来的，也会努力让曦心悦于我的！”

“不错嘛，像个样了。”阿挲着，打量白灼，赞许地，“你穿这个颜合适的。”

“我怎么知？”阿狐疑地看了白灼一，“你没去贼，那怎么现在困得睛都要睁不开？”

说好了今天要来前厅帮忙，她左等右等见不到人，只能来小院寻，敲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开，只能不打招呼闯来，结果见到白灼睡得死沉，不知了什么梦，还笑着吧唧了几嘴。

“是是是……”白灼打了个哈欠，又快阖到了一起去。

白灼俯，鼻尖靠近翁，一丝黑发从肩落。毫无防备的白灼了一气，想要好好品味从未碰过的酒香，不料酒气重鼻腔的刹那，她被呛得连连后退，捂着鼻，一边咳嗽一边打嚏。

后厨很大，几排灶台有序陈列，每个灶台前都有人在忙碌着。酒楼还没开门，灶台很净，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样样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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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凉菜、荤菜、素菜、心、主都有专门的灶台。”阿递给白灼一个菜单，一边走一边讲解，“酒和茶也有单独的地方，有些酒在明面上放着，有些酒在地酒窖。”

刚来到酒楼的时候，二掌柜也给她准备了衣服，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她不知怎么白灼能这么兴。一涉及到自家二掌柜的事儿，白灼一直都是这个样，阿也习惯了，就顺着她敷衍地回应了几句。

看来，甩掉粘人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曦也会张。”白灼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率先松开了寒曦。

“你能留来的前提是——”寒曦转朝院外走去，“活得好，以及，住自己的耳朵和尾。”

“酒楼这一行的就是这样起早贪黑的，你既然要留来，那就得早习惯。”阿早就给白灼布置好了，招呼她过来赶洗漱。

白灼去过庖厨，认一些东西对她来说并不难。但她现在看什么都新鲜，听得很认真。

阿拍开离手边最近的一小坛翁的泥封，“现在正是梨开的时节，这是翰清轩新酿的梨白，你闻闻。”

寒曦不置可否，低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和裙摆，沉声，“明天去酒楼前厅找阿，余的她会教你。”

“去哪里贼啊？”白灼清了，又洗了几把脸，鬓角沾了些许，正用布巾着。

“我好似也从未不让你去过？”寒曦以一古怪的神瞥向白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