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跟我说，哪怕是化了人形，我们还是白狼，依旧要遵循狼族的传统，因为我们既是人，也不是人。”

“换而言之，你既是蛇也不是蛇，人类也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如果必须与一个人要那件事，又为何不能是我呢？”白灼向前迈了一步，与寒曦只隔了半臂的距离，望着那双黑眸，清晰地看到了她的错愕。

寒曦拂袖，挥落石桌上的，借由这个动作，偏开了自己的视线，“那事要两相悦，相厮守也要和两相悦之人。”

“那意思是，若能让你与我两相悦，便可以了？”白灼神闪过一丝光亮，角微勾又落，语气轻快了些，与方才的郑重截然不同。

寒曦的本意是侧面拒绝与白灼的亲近，告诉她“你我并非两相悦，无需多费”，没想到却被她钻了空，歪曲成这样。

“是，若你有本事让我与你两相悦，相厮守自然不在话。”寒曦闭了闭，重新对上白灼的目光，却见后者的眸中透着狡黠。

“那我定当尽心竭力，争取早日让曦心悦于我。”白灼对寒曦粲然一笑，犬牙了大半，角微微上挑，一副诡计得逞的模样。

又上了这小崽的当！

寒曦眸冷了来，比起此时的月光更似映地的霜雪，直直朝白灼瞪了过去，后者却如毫无所觉一般，心满意足地笑着。

“化形练得如何？”寒曦不动声一气，平复了心中的怒意。

“已经可以完全控制了。”白灼说着，不自觉抬了几分。

“是吗？”寒曦的视线上打量着白灼，形态保持完，与常人没有不同。

寒曦抬手，指尖朝白灼勾了勾，“来。”

白灼往前又近了半步，脚尖快要与寒曦相抵，顺着她的动作半弯腰，视线略于她一些。

寒曦勾住白灼的颈后，稍稍用力，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白灼的鼻尖充斥着郁的冷香。

嗅觉愈是锐，对气味的反应愈大。

除了石坳那一晚，白灼从未与寒曦离得这样近过，只这么一，便让她回想起了当时寒曦落她怀中的那一刻。略带凌冽的沉香忽地将她包裹，快到她反应不过来，就被激得寒竖起，起了一层小栗。

白灼呼一滞，瞳孔收缩，褐的眸瞬间变回了冰蓝，与月更是相衬。

“真的能完全控制吗？”寒曦手指微凉，从白灼的颈后慢慢移到了她的耳畔。

白灼缓慢地眨了，动，形绷着，声音也带些颤抖，“当然。”

寒曦的神玩味，凑得更近了些，几乎快要与白灼鼻尖相抵，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冰凉的指尖轻抚过白灼的鬓角，将一丝碎发别到了她略红的耳后。

白灼被那双勾人的望着，手不受控制地向前伸去，想要搂上寒曦的腰。

啪——

一对银白的狼耳冒了来，发在夜风中微动。

碰一茸茸的耳尖，狼耳无意识动了动，寒曦又摸到与黑发相接的耳，轻轻一。

霎时间，白灼的了去，跪坐在地。

寒曦站起来，后退半步，垂眸看着呆愣的白灼，中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看来还需要多加练习。”

白灼因羞恼而脸上发，急忙捂住了自己的狼耳，用力搓了几，狼耳再次消失不见。

“动作倒是快。”寒曦微微颔首，“但你的瞳是什么时候没了遮掩的呢？”

白灼跑到小池塘边，就这月望去，冰蓝的眸在中还散发着淡淡的光亮。

她有些懊恼，因为她本没察觉到自己的瞳是什么时候变回了原样，并且寒曦明明应当早就发现自己的人形了岔，偏偏还要那样亲昵的动作撩拨她。

白灼走到寒曦面前，将刚刚想却没能的动作完成，双手圈在寒曦的腰后，垂眸看她，中的不服输显而易见。

“那你呢？”白灼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冰蓝的眸直视寒曦，动着跃跃试的火苗。

两个人的距离随着白灼的动作再次拉近，近到能够看清对方睫的颤动。

寒曦的僵了一瞬，微微后仰，试图拉开与白灼的距离。白灼的力虽不轻不重，却足以不让寒曦挣脱。

二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再一步动作。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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