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一直竖着耳朵听寒曦发的响动，从她刚到院门的时候，她就受到了寒曦的气息。再到她慢慢走近，踏在青石板路上轻盈的脚步声，她甚至能够估算寒曦与自己的距离。

海棠树最壮的一枝上栓了两绳，在方绑着一块不算太宽的木板，成了一个秋千。白灼倒挂在秋千上，一只压在木板上，一只缠着麻绳，在空中慢悠悠着。

“我为什么非要找你？”寒曦有些想笑，但忍住了，双手自然叠在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说什么？”寒曦也很捧场。

原来是在恼她三日不面。

第10章 甩掉粘人

“秋千好玩吗？”寒曦缓步走近，衣袂拂过刚落地的，发细微的沙沙声。

阿传话找不到寒曦，只能如实告诉白灼。白灼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只能去找沈清秋。

白灼被迫停住，终于抬眸看她，隐忍的燥意在再一次及寒曦平静的目光时，消散殆尽。利落地从秋千上落，站定是肩膀微微绷，双手在后，绞在一起，不敢去看寒曦。

确实，寒曦不欠她的，给她提供住和吃穿用度，还教她化形，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她更无须事事都告知她，照顾她的绪。可她还是觉得不痛快，她不知自己这想法是如何来的，她也因自己的任而到懊恼，却无法调节。

这么近的距离，寒曦确认自己的到来白灼早有察觉。以往总会第一时间跑到院门迎接，这一次却似乎是毫无所觉，只顾着玩秋千。

“我去看看她就是了。”看着沈清秋又要黑起来的脸，寒曦正又补了一句，“主要是警告她不要再烦你。”

几乎今天一天，白灼都跟在沈清秋的后，反反复复说着这一件事。沈清秋烦不胜烦，却也赶不走人。打起来吧，又会闹大动静，酒楼还得生意。

“你不能因为那个意外就将我划为你的所有。”见白灼纠结又复杂的神，寒曦叹了气，语重心，“你现在对我的这占有于你的狼本能，并非是心悦于我。”

“……”白灼被寒曦噎了一，嘴抿得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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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曦推开院门时，霜月辉正落在那颗海棠树上，浅白微粉的随轻风抚落几片。

“我在绳垫了东西，不会被麻绳磨坏的。”白灼的秋千向前一晃，额差撞上寒曦的。

这样极近的距离，让白灼心错一拍，移开了视线，“我就是无聊……”才了这个秋千解闷。

沈清秋越说越气愤，寒曦却笑了来。

“不好玩。”白灼还在秋千上着，只是没有再用力，速度慢了来。

“说怕你生气，赶她走。”沈清秋翻了一记白，“合着只有你能赶她走，我就不行呗？怎么说我也是酒楼的大掌柜啊！”

秋千被架得有些，若是常人定然是坐不上去的。如此看来，这个度对白灼来说是刚刚好的。

“你都不来找我……”白灼试探地看向寒曦，抿着薄，若是再用力一些，怕是能挂油壶了。

“我问她为什么不直接闻着味去找你，你猜她说什么？”沈清秋卖个关，希望寒曦问她一句。

开始给寒曦告状。

虽然这个话题约法三章不许再提，但这次是她自己主动提起，也怨不得白灼。白灼的眸太纯净又太认真，寒曦对其中的诚恳一览无余，顿时语，不知该作何回答。

“这才几天，就已经敢甩脸了。”虽然话语看起俩似是埋怨，但寒曦的脸上却看不绪。

寒曦倒也没拆穿她这别扭，只是手腕翻转指向秋千，慢慢止住晃，“来。”

只是她偏偏要装作没察觉，背对着寒曦，连都没抬，手指却着自己的衣角。

“我也说过不需要你负责，你也无须执着于此。”

“若是把我的海棠磨坏了，我可要与你算账的。”寒曦走到白灼面前，正对上白灼倒仰的脸，面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

“你以后会找别人吗？”白灼抬眸看向寒曦，眸中映着冷月光，褐的瞳孔显得更加澄澈剔透，仿佛一就能望到底，“我知我是你的第一个，那你以后还会和别人这件事吗？”

地上的落被清扫过，堆在草坪墙，沾染了一些泥土，被踩踏过的分，已经开始有腐烂的迹象。

“狼族一生只有一个伴侣，但不是所有族都是这样，大多数族甚至不会有固定的伴侣，蛇族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