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这么多人，又怎会单单累坏一个人呢？”寒曦淡淡望向沈清秋，底带着些笑意，若非是十分熟稔的人，定然是看不的。

她们相识没有三百年也有二百年，寒曦什么时候担心过自己名誉有损？她都不在乎这些虚名，又怎么会担心自己的名声？

“你这是在担心有损我的名誉？”沈清秋半信半疑，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寒曦的侧脸，试图看些什么。

寒曦停脚步，回望向沈清秋，神中尽是无奈。

寒曦笑着摇了摇，转继续前行，“她能控制自己的形态后，你要怎么安排她都随你兴，不给酒楼惹麻烦不好吗？”

第9章 认主

……

沈清秋怎么能听不寒曦话里话外都绕着弯地维护那个小狼崽？

另一间被改成了浴室。房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屏风后的浴桶边缘还有些，恍惚间还能看到充盈，蒸汽升腾的朦胧模样。

“你是不是对她太上心了些？”沈清秋的声音突然从传来。

不过，能够住在寒曦的私人小院，已经算是一步了。

寒曦表面对任何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实际上却见不得有同类受苦，兴许是以往的经历让她也想为别人撑把伞吧。

“我看你本就是怕我把那小崽累坏了！”这话从寒曦中说来，沈清秋是一万个不信。

“这只小崽表面人畜无害，但她也就只在你面前装乖卖巧，你可不能被她骗了去！”

寒曦离开后，小院骤然安静来，风掠过海棠树枝，沙沙声在空的院里格外清晰。白灼坐在石凳上，后知后觉到一方院落有些空旷。

沈清秋见状急忙补充，“我可是亲看见的，你走后她把你院里里外外闻了个遍，那神活像在圈地盘！”

酒楼的几只妖都是寒曦外游历时捡回来的。当时的他们多多少少都受了伤，有的是还有族亲，治好后便离开了，有些是举目无亲便留在了酒楼当差。

她起活动骨，狼族的天驱使她开始巡视这片属于寒曦的领地。青石板铺就的小径在她脚发细微的声响，隐约残留着那个人的气息——略带凌冽的沉香清冷如霜。

吃人嘴，拿人手短。沈清秋从中获了利，对寒曦又收容一个暂时无家可归的小妖这件事本也并没有多大意见，只是因白灼与她之间发生的事，有些不痛快罢了。

每次木门传来响动，白灼总是竖起一双耳朵细细听，而后在闻到那气息不属于寒曦时，垮了肩膀，又蔫来。

“那我要是给她累坏了，你可不能找我麻烦。”沈清秋心里打着小算盘，已经想好该怎么“安排”白灼了。

“不上心，我怎能安心离去？”寒曦脚步不停，“我去了商路，将这个麻烦留给你吗？”

到嗅嗅，除了寒曦的气息，没有旁人的痕迹，白灼很是满意。

……

白灼在小院中独自呆了三天，吃用度都是阿给她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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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曦知沈清秋不会直接离开，只是没想到她会看到现在。

“你才是酒楼的大掌柜，我怎么找你麻烦？”寒曦侧瞥了她一，状似斟酌，“不过，你若是将人‘安排’狠了，传去欺负小辈的名声……”

“你若不在意，便当我没说罢。”寒曦没有回看，哪怕目不斜视，余光也能发觉沈清秋的视线。

“我也能教她……”沈清秋不不愿地嘟囔了一句。

这些妖多是没有庇护，也不大的小妖，留在酒楼里兢兢业业事，不求银两只求个家。沈清秋不会让他们白工，但也确实得了几个能又忠诚的帮手。

主屋的门虚掩着，白灼推门而时，木门发≈ot;吱呀≈ot;一声响。堂屋两侧是厢房，她先推开了右侧的那扇。屋陈设简单整洁：一张榆木床，一桌椅，还有一个小小的梳妆台，铜镜上没有一丝灰尘。

白灼拿着一支木往泥土上杵，好像飘来一团在打闪的乌云，雷雨只会淋到她，其他地方还是晴朗万里。

哪怕幻作人形，本质上还是狼，领地意识烈。认定了寒曦，白灼不喜她的上沾染别人的气息。只是，她现在还没办法正大光明地将自己的气息沾染在寒曦的上，这一让她有些郁闷。

寒曦继续向前走着，任由那影从院墙翩然落，跟在自己后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