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仪终于把手移开，随枕星眨眨，前是温书仪笑的脸。那双睛里盛满了温柔，像浸在月光里的糖。

“星星。”温书仪叫她。

“……嘛。”

“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记住了。我会想的，想我想要什么，想我以后的路怎么走……但是今天，现在，能不能先让我兴一？我女朋友说要养我，我开心一不行吗？”

随枕星看着她，看着这张脸，这个笑着说话的人，心里那些话突然就说不来了。

“唔……行吧。”

温书仪笑起来，又凑过来在她嘴角亲了一：“真乖。”

“别老亲……”

话没说完，又被亲了一。

随枕星瞪她，却看到温书仪里得逞的笑意，像只偷到鱼的猫。

她叹了气，伸手把温书仪拉怀里抱住：“你就闹吧。”她说着，却藏不住那笑意。

温书仪在她怀里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过了很久，随枕星才又开。

“。”

“嗯？”

“主还是要有的。”

温书仪在她怀里笑声：“知了，随老师。那从明天开始，我就想想我的人生规划。今天嘛……”

她又在她上轻轻碰了一：“今天先当一没志气的人。”

第103章 番外，不甜不涩

温书仪的工作室在空月研究所的层，除了季岚和偶尔来的温知遥，很少有人踏足。角落里摆着几台她亲自调试的主机，屏幕上数据无声动，那都是她这大半年的成果。她每周只去研究所两三次，其他时间都在家里陪着随枕星。

随枕星一开始还担心她工作太累，后来发现她真的只是偶尔去一，才放心。

“你那个工作到底什么的？”有一次随枕星问。

温书仪沉：“大概就是……作为特别顾问，因为目前我是最了解这个项目的人。”

空月计划十年间心团队换了好几拨，数据累积成山，底层架构迭代无数次。她作为第一批的实验，是唯一度参与过早期意识锚定测试的人，也是在虚拟世界里沉睡最久的人。真正从到尾都经历过的人，只有她。

虚拟世界的速和外界不一样，外界十年，她在那里却度过了更漫的时间，就像之前逃到镜海市一样。她的意识一直在运转，并不断和系统底层互，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世界的漏在哪里，边界在哪里，以及怎么从里面来。

这天季岚来工作室找她，带了一份文件需要她签字。签完字，两个人一起坐着喝茶。

“恢复得怎么样了？”季岚问。

“差不多了，医生说各项指标都稳定了，可以正常生活。”

“你醒过来那天的事，还记得吗。”

温书仪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记得。”

那天的事她当然记得，她就像从很很的底慢慢浮上来，从一层层黑暗中褪去，一靠近光亮，然后她睁开睛，看到的便是医疗舱的灯，刺的白光，还有……季岚布满血丝的睛。

之后几天里她又断断续续醒过几次，每次都是几秒钟，然后又沉回去。

“我后来想了很久，那天你能醒过来，一方面是因为我和知遥，我们的那些事给了你一个回来的通，但真正走回来的，是你自己。”

温书仪没有说话。

季岚看着茶杯里微微晃动的面：“那天我一直在监控你的意识波动，前几个小时你的波动很微弱，几乎是静止的。我以为你可能真的醒不过来了。但最后一个小时，波动突然变得活跃起来，规律起来。我当时在想，是什么让你突然醒过来的？”

“大概是……有人在等我。”温书仪轻声说。

那十年里她无数次想过放弃，意识消散是多么容易的事，只要她不再抵抗，一切都会结束。但她没有，每一次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她就想起那双睛。那双会因为她脸红、看着她时变得亮晶晶的睛。

她想起那些时刻，就又能多撑一会儿。

在那些漫的、混沌的时间里，她无数次看到一个人。那个人坐在窗边画画，窗台上还有一盆茉莉。她一个人吃饭，对面摆着一副空碗筷……那些画面就像灯塔的光，一束束照她沉睡的意识里，让她知外面还有一个世界，还有人在等她。

季岚告诉过她，这些年星星偶尔会登录游戏。不多，一年可能也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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