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就这样，你们忙。”季岚的影像晃了晃，准备切断。

温书仪忽然开：“谢谢您……妈妈。”

季岚看着她，眶又红了，她没说话，只是了，然后影像消失了。

房间里安静来。

随枕星低看着她的通讯屏幕，表有闷涩，有憋着什么又不想说的样。

“怎么了？”温书仪走过来，伸手戳了戳随枕星的脸颊，“怎么这副表？”

随枕星抿着，没说话。

温书仪又戳了一，这次力更轻，像逗小孩：“星星？”

“你叫她妈妈。”随枕星声音有闷。

温书仪的手指停在她脸上。

随枕星看着她，眶有：“她对你那样，她明明可以早告诉你，可以护着你，可她什么都没有。她还让你……让你签那个什么协议，让你一个人在那个世界里待那么久，让你……”

“你知我每次看到她心里是什么觉吗？”随枕星继续说，“我就想起你一个人在那个破世界里，想起你说的那些话，想起你把自己当成什么实验品。我就想，她怎么能在旁边看着什么都不？她怎么忍心？”

她说着说着，声音有些抖：“她是你妈妈，她应该保护你的。可是她没有。”

温书仪看着她，看着她红着眶替自己不值的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的，酸酸的，又有甜。

“我替你不值。”

“我知。”

“你知什么知，你就是太容易原谅别人了。”

温书仪看着她，那微微蹙起的眉，还有睛里那替她不值的神气。

“星星是在替我不平吗？”

随枕星没说话，但那个表已经回答了。

温书仪把手收回来，握住她的手：“来，坐说。”

她拉着随枕星坐到床边，随枕星乖乖坐，但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

“星星，你知吗。”温书仪慢慢开，“我小时候，她其实对我好的。”

随枕星抬看着她。

“那时候妈妈工作忙，经常泡在实验室。”温书仪声音很轻，像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她的工作也很忙，就会和妈妈替着来陪我。给我带好吃的，教我认字，带我去玩。我那时候第一喜妈妈，第二喜她，每次听说她要回家，就趴在窗上等。”

“后来……项目越来越复杂，她也越来越忙，我们见面就少了。再后来妈妈病倒，我签那个协议的时候，她确实没有阻止，但我知她后来一直在想办法，暗中帮我。镜海市那个地方，要不是她一直帮我掩盖，本撑不了那么久。”

随枕星抓了她的衣角。

“她也有她的难，她和姑姑共事那么多年，知姑姑的。正面冲突没有用，只会让况更糟。所以她只能选她能的，一来……”

“温书仪……”

“我那个世界待久了，我慢慢想明白了一些事。”温书仪轻轻摸着她的脸颊，像在安抚，“她不是不我，她只是太妈妈了。到可以容忍一切，可以睁睁看着我变成实验品，只因为那是我妈妈的希望。”

“那也不应该。”随枕星抬起，眶红红的，“反正我理解不了她。”

温书仪低看着她，神很柔和：“星星，她和我说了，这些年你不怎么搭理她。每次她联系你，你都挂断，或者敷衍几句就结束，是不是？”

随枕星闷哼了一声，不想回答。

“气这么大啊。”温书仪笑起来，伸手了她的鼻尖，“替我抱不平呢？”

“本来就是她不对，她对不起你，你还笑……我是在替你生气诶。”

“我知。”温书仪笑着握住她的手，“谢谢你替我生气。”

“那你还不严肃。”

“好，我严肃。”温书仪敛了笑，但睛还是亮亮的，“严肃完了，还是觉得星星这样很可。”

随枕星被她看得脸有，想把手回来，没动。

“你……”

“我知你替我不值。”温书仪轻声说，“但那些事都过去了。她现在……是真的在试着弥补。你看她刚才的样，发都白了。”

随枕星沉默了：“你就一都不怪她吗？”

“怪过，后来不怪了。”

“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后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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