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仪凑过来，搁在她肩上，声气地哄:“生气了？”

“没有。”随枕星的声音闷闷的。

“真的？”

“说了没有。”

温书仪轻轻笑了一声，也不戳穿她。她伸手揽住随枕星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肆意撒。

随枕星被她蹭得，推了推她脑袋:“别闹……我还在对你生气呢。”

随枕星推了两没推开，也就不推了。

俩人靠在懒人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暗来的天，气氛很安静，很舒服，像她们曾经在镜海市度过的那些夜晚。

然后随枕星想起一件事，她猛地坐直，温书仪差从她肩上去。

“怎么了？”温书仪扶着沙发扶手稳住自己。

随枕星转过，面对着她，伸手。

“我的礼呢？”

温书仪歪了歪，一脸茫然:“什么礼？”

“未知的小惊喜。”随枕星的声音提了些，“就是我在镜海市的第一个任务，让我收集三样让你会心一笑的东西，说奖励是未知的小惊喜我。一直等着呢，等到你……等到后来都没等到。”

随枕星的手还伸着，神里带着控诉:“我等了十年的礼啊，我还写漫画里了，多少读者问我什么意思，我都没说。”

温书仪看着她气鼓鼓的样，没忍住笑了声。

“你还笑！”随枕星更气了，“你知不知我惦记了多久！每次想起来都想着是不是自己漏了什么，是不是任务没完成好。”

温书仪笑得睛都弯了，她看着随枕星这副气鼓鼓的样，像只炸的小猫，可得让人想。

“星星。”她忍着笑，“那个任务是我设置的。”

“我知啊。”

“奖励是随机的。”

“随机……什么？”随枕星愣住了。

“就是系统会自动生成一些东西，我也没法控制。可能是探索度，可能是星尘币，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也可能什么都没有？”随枕星接话，脸垮来。

温书仪，笑得很无辜。

随枕星傻了，那她盼了十年的惊喜，念了十年的礼，写漫画里的那句话，让无数读者哭得死去活来的开放式结局。居然是一个随机的、可能什么都没有的系统奖励？

“所以……”随枕星的声音有飘，“我这些年……就白惦记了？你怎么不早说，呜呜……”

“你也没问啊。”

“我……”

随枕星想反驳，却发现确实没法反驳。她确实没问。她只是一直盼着，等着，把那个未知的小惊喜当作某承诺，某温书仪一定会兑现的约定。

可现在温书仪告诉她，那只是一个随机奖励，可能什么都没有。

“星星。”温书仪轻轻叫她。

随枕星抬起。

“咳咳。”温书仪轻轻咳了两声，坐直，正了正神。

“虽然没有任务奖励，但我本人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惊喜。”

随枕星还没从打击中回过神，呆呆地看着她:“啊？”

温书仪看着她，睛弯成两温柔的月牙。她张开手臂，像那天在场馆里一样。

“礼就是我啊，未知的小惊喜是随机发放的，可能是一个小，可能是一段特殊剧，也可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随枕星看着她，看着这张脸，这双睛，这个在她她面前笑颜如的人。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她把自己当成一件礼是很正常的事。

可随枕星知不是的，温书仪从来不是谁的礼，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不是用来被赠予的什么东西。她是温书仪，是她等了十年、想了十年、画了十年的人。

但她此刻站在这里，对随枕星说，礼就是我啊。

眶里的那意终于忍不住，化成了光。随枕星眨眨，泪来。

“你……你这算什么礼……我都等十年了……”

温书仪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帮她泪。

“那我陪你一个十年。”她轻声说，“个十年，一直陪到你觉得够了为止。”

随枕星哭着摇：“不够。”

“那就一直陪，陪到你烦为止。”

“不会烦的，我……永远都不会烦你。”

随枕星把脸埋她肩窝，哭了一会，过了抬起，睛红红的，鼻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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