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枕星抬起，睛亮亮的：“真的？”

“嗯。”温书仪，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反正我也闲的。而且……”她的声音更温柔了，“我也想看看，我们星星认真帮忙的样。”

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光透过车窗照来，洋洋的。

随枕星看着两人握的手，忽然觉得，也许虚拟世界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这里有温书仪。

有陈婆。

有那些真实得让她想哭的温。

她收手指，轻轻回握住温书仪的手。

而温书仪觉到了，也轻轻回握。

谁都没有说话。

但有些心意，已经在无声的碰里，悄悄传递了过去。

车驶琉璃街时，随枕星想：明天就去城西那座有名的寺庙看看。

还有，得查查肺炎病人恢复期吃什么好。

还有……

她偷偷看了边的温书仪。

还有，得让温知，她说的每句话，她都记在心里。

包括那句“你自己就好”。

她想，也许她可以试着，真的一次自己。

那个会哭会笑，会黏人会不安，会想对在乎的人好到不计代价的真实的随枕星。

第59章 第 59 章

城西的寒山寺在冬日的晨雾里显得格外宁静。青灰的屋檐上积着一层薄薄的霜，香炉里升起的烟雾在冷空气中袅袅盘旋，带着檀香特有的沉静气息。

随枕星和温书仪并肩踏上石阶。随枕星穿着那件燕麦的羊呢大衣，围了条浅灰的围巾，手里小心地提着刚买的果篮，寺庙门请香的大说，供佛最好用新鲜果。

“张？”温书仪注意到她绷的侧脸，轻声问。

“……有。”随枕星老实承认，“我没去过寺庙。”

“跟着我就好。”温书仪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心诚则灵，不用太拘谨。”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随枕星安心了些。她跟着温书仪走山门，穿过院，来到大雄宝殿前。

殿供奉着三世佛，金宝相庄严。香客不多，只有几个老人家跪在蒲团上低声诵经。空气里弥漫着重的檀香味，混合着香烛燃烧的气息。

随枕星照温书仪教的，先在外面的香炉前了三支香。她双手持香，举至眉心，闭上睛。

——菩萨保佑，陈婆早日康复。

——菩萨保佑，温平安喜乐。

——菩萨保佑……

她在心底小声补了一句：保佑我能一直陪在她边。

然后她恭敬地拜了三拜，将香香炉。

走大殿，她在中间的蒲团上跪。温书仪没有跪，只是安静地站在她侧，目光落在佛像慈悲的面容上，神有些飘远。

随枕星双手合十，闭上睛。她其实不太懂该念什么，只是凭着直觉，把心里的话默默说了一遍。

然后她俯，额轻轻地，磕了三个。

起后，她从袋里掏准备好的红包，里面装着她昨天特意去换的新钞。走到功德箱前，她将红包轻轻投了去。

旁边的僧人递给她一个红的小福袋：“施主心诚，这是本寺的平安符，已开光加持。”

“谢谢师父。”随枕星双手接过，小心地收大衣侧的袋。

完这一切，她转看向温书仪，睛里亮着完成一件事的轻松：“好了。”

温书仪看着她认真的样，嘴角浮起温柔的笑意：“很虔诚。”

“我虽然不太信这些……”随枕星小声说，“但万一有用呢？陈婆信了一辈，我替她求一求，总归是份心意。”

“嗯。”温书仪，“她会受到的。”

两人走大殿，沿着侧廊慢慢走。寺院的园林很雅致，假山，枯枝上挂着未化的霜。走到一转角时，温书仪忽然停了脚步。

“星星，我去一洗手间。”她说，“你在这里等我，或者去那边的法通看看？那里应该有些平安符之类的小件。”

随枕星：“那我先去逛逛，你好了来找我。”

“好。”

看着随枕星走向法通的背影，温书仪转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刚才走过这里时，心里突然有奇怪的觉，像是被什么牵引着，有什么在呼唤她。

她沿着侧廊越走越，来到一僻静的院落。这里看起来年久失修，廊上的漆剥落了大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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