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温书仪朝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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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一样。等随枕星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才低声说：“难过就哭，没什么不该的。”

窗外，温书仪家的灯还暗着。

提示消失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但她知，今晚，有个人会在梦里得到安。

温书仪躺来，看着天板，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心。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我没有……”

随枕星把脸埋枕，泪又悄悄来。

“星星，”她说，“你知我喜什么样的人吗？”

“为什么会这么想？”温书仪看着她，神很认真。

随枕星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那双琥珀眸里清晰可见的心疼，鼻一酸，泪又涌了上来。

这个念让她心里一。

随枕星的心脏猛地一。

洗完澡，换好睡衣，她爬上床，把自己裹被里。

然后她忽然想起，温书仪今天工作到这么晚，会不会也累了？会不会还没吃饭？

梦境服务用的是温书仪的意识碎片，碎片给的答案，就是温书仪潜意识里最真实的想法。

【订单已确认。梦境服务将在您睡后自动启动。祝您晚安。】

熟悉的薰衣草香气包围过来，随枕星终于忍不住，把脸埋温书仪肩，小声啜泣起来。

“怎么又哭了？”温书仪轻声问，拇指抚过她红的肤，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琉璃。

夜很了。

“对不起……我不该哭的……我不该这么脆弱……”她语无次地说着，手指抓着温书仪衣摆，“可是我好难过……温……”

随枕星抬起，泪朦胧地看着她：“可是……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很黏人？很……不懂事？”

因为……不能太黏人。

梦境开启的瞬间，随枕星觉到自己被温包裹。她睁开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朦胧的晨光里。

指尖温凉，碰却很轻柔。

温书仪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她用手指去随枕星脸上的泪，动作温柔。

而隔的窗后，温书仪看着系统界面显示的【订单已接受】，轻轻松了气。

“还有呢？”随枕星急切地问，手指不自觉地抓住温书仪的袖，“还喜什么样的？喜……喜什么样的格？喜什么样的相方式？喜……喜别人黏着你吗？”

随枕星咬住嘴，用力眨了眨，把又要涌上来的泪憋回去：“我……我很。”

“因为……因为别人都说，太黏人会被讨厌。”随枕星的声音越来越小，“说我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应该给你空间，应该……应该个独立的人……”

第57章 第 57 章

那里，装着另一个人的泪，和一份不敢说的温柔。

随枕星从沙发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她用冷洗了把脸，看着镜里睛红、发凌的自己，忽然觉得很累。

“还撒谎。”温书仪叹了气，把她轻轻揽怀里，“睛都成这样了，还说没哭？”

“我喜的。”

温书仪里闪过一丝笑意：“这样笑起来就很好看。”

了【是】。

“嗯。”温书仪，指尖轻轻了她的鼻尖，“看来了。”

随枕星立刻扯一个笑容，虽然睛还红着，虽然嘴角有些颤抖，但她努力笑得很好看。

可是她不敢发消息问。

所以她盯着温书仪的睛，等着那个答案。

她设置好梦境容，然后关掉界面，走到床边坐。

周围是模糊的、动的彩，像彩画被开。而在彩中央，温书仪站在那里。

和现实里一样，她穿着米白的家居服，发松松披着，脸上带着随枕星最熟悉的那温柔笑容。但比现实中多了一什么，少了那层若有若无的距离，多了几分毫无保留的柔。

随枕星低看了看自己，她还穿着睡衣，发糟糟的，睛肯定还是的。她意识想躲，可温书仪已经走过来，轻轻捧住了她的脸。

而她自己……

问题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似的。

随枕星闭上睛，在心里小声说：温，晚安。

“还喜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