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视线齐刷刷地看向齐磊，他一阵心虚，忙改：“我是说，程谕在路上却看到了被穿着嫁衣的男人变成茧，说明嫁给蚕娘娘的男人应该都被一定程度上地被同化了。”

齐磊被盯得发麻，哪怕知答案也一时间不敢回答，生怕前反常无比的程谕在听到答案后会对自己什么不利的事，只得转向钟简与观复求助。

他一时间心中千万绪，却说不来，只是目光激动得看着众人，刚想说些什么，却忽然发觉人数不对，不由得惊诧：“他……南……南君仪他……”

本以为这番话能让程谕放心来，却不想程谕的神越发煞白，一把抓住了齐磊的胳膊：“被永颜庄带走了？”

如果程谕就是原先那个程谕，只是侥幸找回了回来的路，在山老林里吃了两天的苦，那当然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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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谕离开义庄已有好几天，回来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程谕暂时还很难说，更何况还正好是蚕诞前一日这个关键时间。

程谕有困惑，他的目光扫过四个棺材，迟疑：“可是，这四个人不也是祭品吗？都是祭品，会有什么不同吗？”

钟简叹了气：“怎么说得好像永颜庄的人怀过好意一样。”

“茧化？”

“你先放开他。”观复也有些警惕，缓声却不容置疑地说，“有话慢慢说。”

虽然钟简很想关心他，但是考虑到程谕刚刚风卷残云般吃掉了三人所有的夜宵，从量来看况应该不太严重，因此再度陷了沉默。

程谕一时讪讪，忙：“我不是这个意思。”

齐磊一看程谕转为黯然伤神的表就知他是想歪了，赶忙摆手摇，解释起来：“没有没有！你别想多了，南先生没死，他只是被永颜庄的人带走了。就跟你前后脚，你要是早来，说不准还能见到他。”

“糟了。”程谕脸大变，努力挣扎着坐直，极认真地看着齐磊，急切：“有……有说，是去什么吗？”

总之谨慎一是不会错的。

由于没有清，剩的东西又太过，考虑到程谕现在神志不清的模样可能会被馒跟绿豆糕噎死，观复脆将苹果徒手掰开，先将一半果了程谕的嘴里。

观复伸手来握住程谕抓着齐磊的手，不着痕迹地观察着程谕的，从肌肤上并没有看任何被污染的痕迹。

“我知，我只是慨一，不是想怪气你。”钟简了自己的脸，队伍里没有什么活跃气氛的人最终就是这个场，每句话都显得那么严肃刻板，他甚至都开始怀念时隼了，“这么来说，南君仪这个所谓蚕娘娘的偶其实只是一个祭品的借？”

仪式已经完成，新郎也已挑选，看起来是已经结束了，可谁也说不准这一切又是不是终于要开始了。

程谕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太过激动，慢慢松开手，平顺绪，试图冷静地解释起来，可仍然难以掩饰声音之中的颤抖：“不是我大惊小怪，而是我在山里看到了一穿着嫁衣的男尸，就像个茧一样。永颜庄的女人带走南君仪只怕是不怀好意。”

“是啊！茧化！那个娃娃脸的女人不就像是虫一样茧化了吗？”齐磊咬住嘴，“而阿金没有，说明阿金即便成为信徒，也没有被认可。而南先生一嫁过去……”

“蚕茧……”程谕想起之前自己挑起来

齐磊想起了之前跟南君仪的闲聊，脸不由得微微一变：“当然不同，南君仪在份上是蚕娘娘的偶，他作为祭品当然更为尊贵，更有价值，也存在不同的意义。就好像这个茧化一样……”

“是……是啊，怎么了？”齐磊被他看得心中慌，一时间张不已，连带着支支吾吾起来，“有，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三人围上来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程谕需要，于是在上找了找，拼拼凑凑两个的馒跟一块绿豆糕，还有一颗正新鲜的苹果来。

义庄里的几人连日来担惊受怕不假，可好歹三餐不必发愁，且有同伴相陪；程谕这数日来却是被困在山老林之中，只偶尔吃些野果充饥，饥辘辘外加力严重透支，几乎是靠毅力在支撑，好在倒之前总算找回到义庄之中。

虽说不打算屯粮，但毕竟一日就只有三餐，永颜庄送饭时间又像是坐牢一样固定，可他们却要跟异常况鏖战到半夜甚至一整个夜晚，因此多多少少都留了个心，少吃几将燥易储存的留夜宵，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解了程谕的燃眉之急。

好在程谕的生命非常顽，他吃完半个苹果之后，又飞速地消灭了剩半个苹果跟两个馒还有绿豆糕，这才憔悴而疲惫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