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君仪却明白了观复的意思：“你想说的是，我们双方都是受害者？”

是钟烦啊。

“不，我想不是碾压。”南君仪沉思，“有没有这样一可能……蚕其实是一指代？只是以神明的形态现？”

钟简丝地从上来，他的手机还缠在衣服里，这会儿才有功夫解开，他一边摸手机一边：“看来这蚕娘娘一视同仁，不止吃祭品，也吃自己的眷属。”

这让钟烦清澈无比的目光：“恕我直言，我没听懂你们俩在说什么鬼东西，我只知这群女人为了维持她们的年轻貌，不惜变成虫就算了，还打算拿我当血包。”

南君仪想。

齐磊近乎机械地从神像上来，脚步发飘，神恍惚，整个人看起来离崩溃已经不远了，抱着蹲在某个角落里一言不发。

某近乎恶意的得意洋溢在钟简的脸上，他微微眯起睛：“看来永颜庄的这群女人也不怎么诚心嘛，既然这么虔诚，怎么不亲自献祭。”

“没有。”南君仪摇摇，“信息太不明确了，很多事都靠猜测，我只是从现在拥有的信息来推断。依这两天的况来看，践踏甚至无视蚕都没有任何事，这就谈不上什么排除异己，可是一旦相信蚕却必然遭殃，就算用邪神来解释，也未免有些不合理，更像是某圈，陷其中反而无法自。”

钟烦皱起眉：“那我真是完全没有绪了，就像你说的那样，要是锚主人就想让男人验一被碾压的受，虽说没办法，但是我好歹死得明白。可现在看来，对方倒是很一视同仁，对两个别都不太友好，这类型我实在见过不少，一很难把它们的名字全报来。”

观复心平气静地看着钟简：“你昨晚了个很冒险的举动。”

钟简虽然谈不上怯懦，但是他并不擅应对女，一向表现得较为腼腆，即便已经威胁到生命了，也很难说这样的话来。

钟烦看了义庄外，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膀：“这些女人恐怕不这么认为。”

南君仪去时先确定了一棺材的况——好消息，四棺材都满了。

“这意味着从理论上来讲，我们完全可以杀掉四个女人，利用她们来填满所有的棺材，而蚕娘娘来者不拒。”观复冷冷，“我们跟永颜庄的女人实际上于同样的立场。”

不知不觉之中，蚕群已经退去，天也大亮了起来，光再度照义庄。

“不对吧。”钟烦立刻反对，“我不同意这圣母的看法，我们可是从到尾说白了最多吃人家几顿饭，那你和尚路过还要施舍几米饭茶呢，缺钱就谈钱，哪有吃两饭就当买命的。”

“富贵险中求。”钟简满不在乎地将手机回到自己的袋里，说话的吻跟风格看起来像是彻底变了个人，“如果等白天的话，我们只能知两个人都消失了，消失的况跟细节一无所知。可现在我们有了新消息，确定这蚕娘娘来者不拒，只要是吃的，她都吞去，甚至可以说，她更倾向吃她这的人。”

南君仪隐隐之中抚摸到了一丝绪，却一时间无法明确其的容，他略带迟疑地说自己找寻到的那一丝线索：“这况从来没有现过，通常来讲，我们应该无法反抗永颜庄的女才对，她们在锚之中往往会表现有压倒的实力，让人完全无法反抗。”

钟烦赶跟上，追问不休：“那是什么意思？”

南君仪摇摇：“不是这个意思。”

“不对劲。”观复忽然，“这样说起来，永颜庄的女人同样可以用来填满棺材。”

钟烦若有所思地：“说得倒也是，越是虔诚，蚕就越不客气。可是还有一说不通，如果不是因为践踏，那阿金是被什么选中的？”

“永颜庄的女人没有提起过娃娃脸的去，也就是说她们默认来到这里送饭的同伴也都是祭品。”南君仪皱眉，“所以每次来的人才会都不一样。”

这个名字宛如一惊雷，南君仪立刻反应过来，所有的思绪几乎都瞬间排列了起来：“阿金不是因为践踏神像，是送上了康永富。当时蚕群正在，他无意推康永富的行为被认定为主动献上了祭品——他杀人时的异常，很

南君仪一也想不可能。

倒是观复忽然开：“康永富。”

地上正如昨晚一般，只留些许痕迹，几乎看不曾有两个人在地面上待过。

观复看了他一，钟烦叹了气：“好吧，请问还有什么论。”

钟烦冷笑一声：“真新鲜？我们从宗教片场到意识小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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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烦挑起眉，大概是想说观复在说废话，可忌惮观复的武力，不不愿地哼哼了两声：“是啊，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