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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肖宸整个人都是僵着的，他意识摸了一自己的手腕，原来那不是妹妹对自己的，而是恨吗？

肖远山闭上了自己的睛，一气差上不来：“你……你……”

武敬愣在那里，思路转了半天也没转过来，“不是，我没明白。顾焕凝因为你继承不了肖家，选了其他更有助力的女人……你不是应该去恨顾焕凝吗？他才是那个嫌贫富的负心汉吧？你大哥……错了啥？”

肖絮闭着睛，她是真的没有脸见自己的大哥和家人了。

尽女儿了这样的事，纯属自作自受，但也不能不救啊。

“武敬，现在……现在该怎么办啊？是不是继续给小絮喝那灵芝茶就会好？还有你的那些符箓对小絮也有用，要不然……你再写一？”肖远山试探地问。

武敬没有回答，他在等待着夜临霜的传音。

[灵芝茶和符箓对她的作用有限。那位所谓的澹天玄母一定会来找肖絮的，它要的报酬还没有完全得到。]

武敬的咙动了动，在心里问：什么报酬？

[它真正想要的，恐怕是肖絮的魂魄。]

夜临霜看向对面，此时的聂镜尘完全把沙发当成了自己的地盘，侧躺着脑袋枕在沙发一侧的扶手上，两条太了只能弯曲叠着，双手握着手机正在打游戏，看着看着，夜临霜忽然想到学校保洁大给自己女儿相亲时自夸的那句“盘顺条亮”。

“喂，你有听说过这位澹天玄母吗？她是你在九重天上的同事吗？还是你已经退休的领导？又或者是冒充的野神？再不然其实是邪君混沌的打手？”

“一诚意都没有，我不想告诉你。”聂镜尘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开，瞥了夜临霜一，又继续玩手机了。

夜临霜叹了气，他觉得自己这个当得很累，不但要给祖打工，诛邪除祟，还得给师叔提供绪价值，把他哄好了才能得到九重天的编制资料。

聂镜尘一局打完，正要开新团的时候，忽然觉得膝盖上有，好像有什么东西有一没一地碰上来，他刚把手机挪开，就看见夜临霜左手撑着，右手指轻轻在他的膝盖上敲着。

一、两、三，明明这动作又简单又不备什么暧昧的意义，但是聂镜尘咙动了一，莫名觉得脸有，咙有哑。

他刚要换个姿势，膝盖就被夜临霜给摁住了，手掌全覆盖而来的温度和，让聂镜尘就像被施了定术一样，动都不能再动一。

夜临霜就这么看着他，看得聂镜尘呼都莫名发。

“我飞升之后，从没有见过什么澹天玄母，但是却听说过一位已经陨落的真仙，她的法号是澹溟元君，来自北溟的澹州。”

澹这个字很少用在法号里，所以当肖絮提起澹天玄母的时候，聂镜尘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位澹溟元君。

“她是怎么陨落的？”

既然澹溟元君的陨落发生在师叔飞升之前，那就不是因为和混沌开战，可如果不是因为混沌，飞升了的神君又怎么能陨落？

“不知啊。”聂镜尘理所当然地摇了摇。

“你们难没一起讨论过？”

听到这个问题，聂镜尘一抹笑，把手机放，脑袋垫着胳膊看向夜临霜，“你想我跟谁讨论？你那两个好朋友把你当成小白菜，我是拱白菜的坏猪，能跟我嗑瓜聊天？至于那些貌的元君，我哪里敢往前凑啊，万一被谁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