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聂镜尘向前倾倒，单手撑住膝盖算是稳住了。

“你怎么样？”夜临霜赶倒了一杯茶，一边扶住他一边喂到他的嘴边。

“怪不得……没有什么人谈论这位澹溟元君……原来她竟然是被邪君混沌给吞了。”

“什么？”夜临霜愣住了，和邪君混沌有关的事和天的因果关系就很大，怪不得以聂镜尘的修为只是推演过去未来就这么吃力，再继续去恐怕会被反噬。

那么在三千年前师叔推演九重天与混沌之战将会导致天地灵气稀薄，如果失去金丹自己再没有可能重回临天境，得到这样的答案，师叔又付了怎样的代价？

是不是如果他不曾推演，和邪君混沌锋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如果……

夜临霜的耳边传来一阵轻笑，聂镜尘侧过脸看着他，在他眉心轻轻一弹。

“你啊你，是不是又在胡思想各不曾发生事？”

夜临霜沉默。

“我这人从来都是率而为，心之所向就是我修的。我无论什么选择，都是因为在那一刻我心里想要，也只是为了自己开心。”

“那现在呢？你推演澹溟元君的事，难不是因为我问了你吗？”

“对啊。能回答你的问题，我就很开心。”

夜临霜张了张嘴，剩的问题他不敢再问了，他怕师叔会行推演，到时候一鲜血吐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没想到聂镜尘竟然已经有答案了。

“澹溟元君原本是司职转生引路的仙君，在生灵步另一段旅途之前，她会带走他们的恨嗔痴，让这些生灵能够像白纸一样书写另一段新的人生。她能调动的天地法则之力也许既不如你师父执掌的日曜魄，也不如我的月华之力，跟离澈真君、千秋殿主也比不了，但是这样的能力是有大功德的。她本人也应该是对天生灵心怀悲悯。也因此她的也是诸多仙神之中最为丰富的。”

“所以她掌的是转生前的七六，怪不得会被混沌看上，简直就是专业对。”

聂镜尘了，“她来自澹溟州的世家大族，有一个孪生妹妹。两人都是修真者，妹妹自觉资质有限，为她炼丹、积累功德，助她飞升，而自己却卡在临天境初期无法再一步。在澹溟元君位列真仙之后，便打造了一座府好让妹妹闭关修行，妹俩约好九重天再会。过了没多久，朝代更迭，她们所在的家族难以避免地被牵涉其中，父兄宗族被灭，她的妹妹闭关来发现家中血成河，父母就被斩杀在她闭关的山门之前，她心恨意滔天——明明已经飞升了，为什么不肯对家族施以援手。”

夜临霜摇了摇，“因为澹溟元君司职的是转生引路，她能超度亡灵，却救不了生灵，天法则会制约她手人间的事。”

“但是她的妹妹却因此被邪君混沌蛊惑，她本该恨的应该是挑起人间纷争的混沌，却反而恨的无能为力。”

“这听着有像肖絮被顾焕凝抛弃，不恨渣男却恨自己的大哥？”

“所以她用了通神决，把自己的请来。澹溟元君本来想要和妹妹好好解释，但没想到等待她的是混沌的噬仙大阵，金丹被吞噬炼化，被毁，一灵气修为都被她的妹妹化为己用。”

听到这里，夜临霜再一次明白自己当年的金丹能被夺回来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

不，并不是幸运，而是因为有人为自己逆天而行。

毁掉澹溟元君的是邪君混沌，而澹溟元君的妹妹只是吞噬修为并非夺舍，不构成天罚，但这段因果让她永远无法飞升，就此堕混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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