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还是太年轻了，很容易被人轻视。

而当着李野家的面，谦虚的承认自己的不足，柯老师并没有觉得多么丢脸，甚至觉得正合适。

柯老师是看着自己女儿的变化的，这以后跟李野未必不会发生些什么，可千万不能让人家父母说了闲话呀！

。

“我敬两位一杯，恭喜两位培养了一个好儿、好孙。”

柯老师拿起酒杯，很正式的向李忠发和李开建敬酒。

“哪里哪里，孩还小，我们还要拜托柯老师您多多教导呢！”

李忠发和李开建也是场面人，当也不拘谨，觥筹错，包厢的气氛非常洽烈。

而且因为柯老师的介，大家对于某些疑问，也终于自动脑补了解释。

李野的年龄还是偏小，写《潜伏》这一类谍战文，有些说服力不足，

但是现在柯老师在一边站台，却差错的补齐了这个破绽，大家都认真，是柯老师述了很多故事，给李野铺垫使用了。

不一会儿之后，李野看着董跃逐渐脸红冒汗，知他的酒量一般，这万一要是醉了，可就没法谈事儿了。

酒桌上谈事儿，要在“微醺”和“醉酒”之间为好，因为醉了说话不算，清醒算了不说。

所以李野找了个机会，话问：“董编辑，您这次来，版社有没有跟你说过稿酬方面的事？”

董编辑早有准备，很有底气的：“当然说了，李野同学你这本小说质量还是可以的，我帮你争取到了千字5元的稿酬标准，这在新人作者之中，已经很了呀。”

“5元？”

李野明显有些失望，国家规定是千字3—10元，一个新人作者第一次写书能拿千字5元，好像是不低。

但是像《潜伏》这样的书，才给千字5元，真不算了。

李野沉几秒，再次问：“董编辑，那么版税是定的多少？百分之几？”

“版税？”董跃一愣，反问李野：“什么版税？”

李野也被问了个愣怔，他想了想：“就是印数稿酬，郭嘉不是在80年恢复了印数稿酬吗？”

董跃一脸的尴尬，：“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李野皱起了眉，他不知董跃到底是真不清楚，还是在跟自己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