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聊了很久电话，郝守行在厨房忙着洗碗，张丝思拦不住过去帮忙，鐘裘安把一瓶啤酒拿过去台。

当走过去时才发现卓迎风早已经聊完了电话，正倚着栏杆风。

「你喝吧，我不渴，刚才已经很饱了。」当鐘裘安把啤酒递过去，卓迎风笑着婉拒。

「你有什么烦心事？」他问。

卓迎风转瞄了他一，「你还是满懂我的。」

「你刚才不是打了手势让我来吗？」鐘裘安学着他刚才打的手势，「说吧，你想跟我单独聊什么？」

「我想问，你跟叶博云是不是彻底『无弯转』，真的决裂了？」卓迎风认真地盯着他，「叶博云跟我们以前有多好，我不相信你忘了。」

鐘裘安的心复离无比，五味杂陈，又酸又苦，说：「他不理解我为什么加他叔叔的政党，他认为我为了守行而加是错的，单是这我们就无法取得共识。」

卓迎风不意外这个答案，重新转望着窗外的风景，「你都觉得他变了？」

「他早变了，从他到外国留学开始，再回来的他跟以前的他变化很大，他变得很着重叶柏仁的评价，重新把我定义为假想敌。」鐘裘安淡淡地，「他对我为了一个人放弃金门而到可惜，我何尝不是为了他选择国放弃我们而到失望？」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卓迎风打断他，「博云没有放弃我们，他在外国唸书时也很想念我们，他跟我聊络过，他一直想过回来，在那边挣扎了很久才决定回来。」

「真的吗？你相信他为了丰城而回来？」鐘裘安想到了什么，苦笑，「恐怕是因为知叶柏仁想对付张染扬，他想重新回来以金门副会的名义帮忙吧，或许他心里真的有丰城有金门有广大市民，但终究他率先考虑的是他自己、他的家族。」

卓迎风没想到现在的陈立海是这样看待自己曾经的好朋友，同时意识到他们的关係怎样也回不去以前了，由鐘裘安今天只邀请她跟张丝思一起到公寓聚会就知，这是在他中最信任的三个人，如果说卓迎风跟张丝思是他从以前就非常信任，那认识不过几个月的郝守行又是凭什么获得他同等的信任呢？

卓迎风没有思去，只当郝守行是他的室友外加霍祖信的外甥，所以跟他混熟了。

在厨房，郝守行一边刷锅一边问张丝思：「明治现在什么了？」